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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男人推在柔软的床上,对方表情痴迷地低头想去吻他,但被少年仰头躲开,第一个吻落在莹白的下巴上。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如同山火蔓延般,他沿着少年优美的下弧线不断往上吻去,一直到触碰那粉嫩的唇,男人加深了动作,舱内的空气变得湿腻起来。
姜慈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被吻而差点窒息,他被男人吃着嘴,胡搅蛮缠着,对方高挺微勾的鼻子抵着他的鼻尖,不停蹭擦着他,嘴还被堵住,这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姜慈忍不住伸手推开了对方。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发难的男人让姜慈感觉惊恐,他颤抖着想从男人的禁锢着爬开,可男人却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探入少年的怀中,大手摸索了一阵,那张烫金的邀请函被男人拿了出来。
“既然你不想用贵宾的身份待在船上,就换一个。”
克里斯板着脸将邀请函收了回去。
这句话仿佛是宣判一般,姜慈失去了居住在一等舱的权利,他的脸色微微发白,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平息,他意识到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走去,他再次失去了邀请函,可能被赶回下等舱参加那场夺命大逃杀,对于他而言这场大逃杀无异死局。
这一天姜慈几乎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可出乎意料地是一连五天克里斯都把姜慈锁在自己的船舱内,每天他都只能看见克里斯一个人进出,吃着克里斯带回来的食物,到了晚上男人会搂着他入睡。
这期间苏子珩并没有来找他,姜慈试着从克里斯那里打听自己朋友的下落,可每次刚刚提到名字,就会被克里斯狠狠惩罚,吻到熟烂。
第五天,事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克里斯强迫姜慈换上了一套衣服,是海员们常穿的水手服,只是可能因为是临时准备,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各种不合身,上衣大的离谱稍不注意领口就会滑下,裤子却小的厉害,不仅紧紧裹住他的屁股,还短。
海风吹来姜慈甚至觉得自己整个屁股凉飕飕的,不会有一半露在外面吧。
他边想边难过得想哭。
克里斯在看见他换完衣服后狠狠咒骂了一声,这个一向风度翩翩的男人烦躁地伸手抓乱了自己的短发:“该死的克罗夫特,该死,我真不应该答应他……”
姜慈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他赤着脚粗糙的毛毯上,不懂男人为什么这么生气,姜慈只好伸手拉住男人的衣摆:“对不起克里斯,我给你惹麻烦了。”
男人沉默了,而后单膝跪在地上替姜慈穿上白色的过膝长袜和他那双小黑高跟皮鞋:“倪克斯号的仓库不是客人能进的地方,你已经被剥夺了宾客的身份。”
少年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紧张地虚握起来,男人用手握住姜慈的手:“从今天开始你有新的身份。”
……
“你要和他们一起劳动。”
姜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新身份竟然是倪克斯号的船员水手,他被安排和其他船员一起拖甲板。
船上的拖把又重又长,姜慈连水的拧不干,其他的船员拖完自己的区域去吃饭时,他才刚刚完成一小半,克里斯一脸冷漠地盯着他干完了活,当晚姜慈错过了晚饭时间,饿着肚子缩在克里斯的床上,他好累啊,手酸脚也痛。
等到半夜姜慈的肚子咕咕叫时,克里斯黑着脸拿出一块精美的蛋糕。
“我不喜欢吃甜的,下次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工作,就只能饿肚子了。”
克里斯表情严肃地将一勺蛋糕塞进姜慈嘴里,姜慈手忙脚乱地含住勺子,拼命地点头答应。
朱古力的芬芳萦绕在鼻尖,有一点奶油站在少年的唇边,可不等少年去舔,男人率先弯下了腰勾走了那点奶油。
姜慈呆了一秒内心偷偷抱怨,明明不喜欢吃甜的,为什么要和我抢啊。
第二天,克里斯照旧盯着姜慈拖甲板,夕阳西沉他皱眉看着少年用力地拧拖把,少年的上衣被水打湿,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让他可以看见那点红晕,克里斯终于忍不住上前抢走了少年的拖把,他盯着少年半响,将外套搭在少年身上。
“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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