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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难得出了太阳,庭院里的景观树上叽喳落了几只鸟雀,跳来跳去。
“上次跟你提的事情,考虑清楚了吗?”
男人的头发一丝不苟向后梳起,五官的线条天生带着几分冷硬,抬头注视他,声调缓慢。
早餐盘子里摆了煎鸡蛋和芝士火腿片,切开的生菜和零星几粒小番茄浇上沙拉酱。
仅是看着,便叫人没了胃口。
陆嘉禾桌下的长腿敞开,漫不经心往身后的红木椅子上一靠。
“什么事?”
陆进皱眉,放下刀叉。
“假期到设计院实习,你现在最缺经验和资历,多学对你有好处。”
“假期有集训和比赛。”
陆嘉禾耐着性子把菜拨到一边,切开吃掉鸡蛋。
“六一,你该知道你已经过了抱着球到场上想踢就踢的年纪,它不可能成为你的职业,你也不可能踢一辈子。”
男人的眉峰紧紧皱起来,“孰轻孰重,你应该清楚。”
“是,”
陆嘉禾彻底放弃了对生菜和小番茄妥协,放下了刀叉,“比您清楚。”
“我饱了。”
抓过餐巾擦拭干净嘴角,“您慢用。”
他彻底站起来,斜背上包,戴上卫衣的帽子,长腿一跨,几步便消失在餐厅,往门外去了。
***
宋茵睡前喝了两大碗红糖水,热水袋抱在怀里睡了整夜,一觉醒来还出了满头汗。
好在身上总算松泛了些。
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她边系着外套的扣子,掀开窗帘,阳光照进来。
十六楼下隐约能看到周末的小孩在花园里玩闹,难得的大晴天。
宋茵极少睡懒觉,宋母大概也是昨晚见她不舒服,早上才没叫醒她。
她的房间带了独立卫浴,刷牙时候,忽地听见客厅里隐约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
宋茵愣了一下。
她们家在京州没什么亲戚,若说是同事,也不可能这么早来家里的。
含了口水吐干净泡沫,宋茵随便擦了把脸便出卧室。
宋父在厨房煮面条。
客厅茶几上放了两杯茶水,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舅舅,舅妈。”
宋茵看清沙发上坐的人,惊诧地唤一声,神情颇有些意外。
从江州到京州,坐快船也要三个半小时,这个点到,那肯定是凌晨就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事。
“茵茵。”
舅妈笑着唤了她一声,“你妈妈说你身体不舒服,好点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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