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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与不是的选择,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这么的难。
“文才兄弟,你倒是快点呀!
再磨蹭就下班了注了。”
昭阳看文才磨磨蹭蹭,真是心急如焚,赶紧催促他。
昭阳越催,他心里越急,咬咬牙,把钱扔到了那个押大的盘头上。
只听见骰子和骰盅碰撞的声音,庄家砰的一声把骰盅按在了桌上,再次喊了声买定离手,停止下注。
然后把盅盖接开,“四四六,大。”
“中了,中了……”
文才激动的大叫,那种感觉,真是刺激。
就这样来来回回玩了几次,文才赢多输少,很快就赢了不少钱。
这赢钱的滋味真是爽,文才越玩越起劲,越玩越投入,由规规矩矩坐着,变成了单脚站在椅子上,和其它赌友一样,疯狂的喊叫。
昭阳见时机成熟,俯身贴耳大声对文才说:“文才兄弟,这样一百一百,要完成你镇上首富的梦想,怕是有些难度,得加大马力才行啊!”
因为场子里声音的确太嘈杂,昭阳怕文才听不清楚他说话,只能扯着嗓子大声的对文才说。
文才听后,觉得昭阳说得有道理,开始加注到一轮500,500过后加到1000,越加越大,越玩越走火入魔。
最后在众人的高呼声下,在昭阳的劝说下,文才缺筋似的把自己手里的钱全部一把押了出去。
这一轮是最惊心动魄的一局,文才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在开奖的那一刻,他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紧张的连身子都在颤抖。
昭阳和小伟也故意在旁边大喊着,帮他加油打气。
开奖了,文才输了,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输了,他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像被抽了筋骨一般,软塌塌的愣在那里。
完了,这下完了,连借姐夫的钱也输光了,身无分文,翻本的机会也没有了。
“文才兄弟,文才兄弟……还想翻本吗?”
昭阳继续将文才往深渊里引,欲游说他去借贷。
“翻本?一毛不剩,拿什么翻本?是你们身上有是不是?先拿来我应应急。”
文才激动的抓着昭阳的手,想从他口袋里拿到本钱再战。
“文才兄弟,你别开玩笑了,你都知道兄弟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手里哪里有多余的闲钱,兄弟我没用,关键时刻帮不上你的忙……不过我听他们说,这里可以借钱翻本的。”
昭阳一脸的为难,好像是想表达他爱慕能助的内疚。
最后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借贷上来。
已经输红眼的文才,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一听能借到钱翻本,就如鱼得水似的,立马来了精神。
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让昭阳带他去。
还是刚刚那间装修豪华的屋子,还是那个身形彪悍的老板,还是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的动作,只不过这次他手里拿了两个黑桃大小的钢珠,钢珠在他手里不停的转动着,发出闷响声。
昭阳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领着文才来到那老板跟前,他俯首哈腰嬉皮笑脸的给老板打招呼。
文才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有钱人他还是见得挺多的,对面前这个珠光宝气的男人,他倒没什么畏惧的,一屁股就坐到了那男人对面的椅子上。
那老板斜着眼瞄了一眼文才,把目光转向昭阳。
“老千羊,这又是唱得哪一出?这么不懂规矩的人,他妈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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