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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两人进屋,张晓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小声的嘀咕着,“还少爷?你以为你家是地主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是城里人呢!
思想怎么还这么守旧。”
嘀咕一通后,她也迈步朝堂屋里走去,扯着嗓子大喊:“阿娘,阿爹,你们的好媳妇回来呐!”
淑梅把文才带到房里,在衣柜里找了一些继宗的旧衣服。
文才趁着淑梅找衣服之际,东张西望的环视着屋里的陈设,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或是在心里纳闷,他们为什么住这么破旧的屋子吧!
淑梅捧着衣服过来,打断了他的奇思妙想。
“少爷,快换上吧!”
文才接过衣服,闻了闻,反正他就觉得这衣服的味道很难闻。
还有款式也太旧了些,他有些不愿意穿。
“谁的?”
“我死去的男人的。”
一听淑梅说是死人的衣服,文才赶紧把衣服扔到地上。
“你是故意的吧?死人的衣服也拿来我穿?真是晦气!”
文才看着地上的衣服,感觉不寒而栗,不停的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摩擦。
淑梅俯下身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看着这些还留着继宗体味的衣服,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又有些刺痛。
“你不愿意穿,那就穿我的吧?”
“什么?让我穿女人的衣服,你你你……你也想得出。”
文才气得火冒三丈,指指淑梅,又指指自己,冲动得想揍人。
“那就只有我阿爹的了,你再不愿意穿,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淑梅说完走出了房间,留下文才在房里生闷气。
此时,吴菊她们已经坐到堂屋里来了,淑梅出去就先把生活费掏给吴菊。
她就数好的60块,剩下的50块,她准备留下来傍身,或者是还给博艺。
吴菊毫不犹豫的接过钱,快速的点起数来。
边数边问淑梅,为什么钱都是湿的。
“搞什么幺蛾子,这钱都搞得湿漉漉的。”
“不小心掉堰塘里了,阿爹,你那里有没有干净衣服,接我两件,我做事那家的少爷好心送回来,没成想和我一起掉进了堰塘,这天气这么冷,他身子娇贵,怕把他冻感冒了。”
淑梅和张炳林说话时,里屋的文才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城里人就是比乡下人娇贵,淑梅一个女人都还没事,他文才却已经喷嚏不断,鼻涕直掉,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有,我去找,淑梅,你看你也全身湿透了,赶紧去换掉,别把自己也弄生病了。”
听淑梅这么一说,张炳林赶忙起身回屋去找衣服,顺便还关心了淑梅一句,淑梅笑着点头应着,也跟了进去。
可是张炳林翻找了一通,也没有找到几件能御寒的衣服,唯一御寒的衣服,估计也只有他身上那件吧!
以他们的家庭条件,以吴菊那尖酸刻薄的嘴脸,怎么会舍得为他花钱多制衣服呢!
淑梅也帮忙翻找,可结果还是不理想。
“淑梅啊!
就只有这些了,其它厚点的昨天刚洗了,还没干呢!”
张炳林把找好的衣服捧给淑梅,为自己的爱莫能助,还感觉到有些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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