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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儿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到这个女人所说的那些大山里去,去感化他们,去去除他们心中那些邪恶愚昧的思想。
让他们走出山外来看看,来看看祖国的新气象,来看看世界的美好。
看着淑梅发呆,那女人也没再继续往下说,岔开话题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康淑梅!”
“我叫熊倩倩,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平日里除了和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眉来眼去,打情骂俏。
我都找不到人和我说说话,一个是不愿意说,另一个是没多少人愿意理会我这种女人。
除了几个一起上班的姐妹,我是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啊!
一看你就比我幸运,此时,怕是家里还有好多人在担心你吧?”
或是好久没有人愿意真正认真听熊倩倩说话了吧!
这话匣子一打开,她还真是说个没完没了了。
淑梅并没有她的职业而轻看她,反倒是万分同情她的遭遇。
“若我们真的能平安脱险,我就是你的知心朋友,我家里还有个刚出生两个月的女儿,到时候我让她认你做干娘,这样,你以后也就是有亲人的人了。”
淑梅的话,对熊倩倩而言,简直就是冬日里的暖阳,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听过了太多骗人的甜言蜜语,但没有哪一句蜜语,有淑梅这番话这么暖,这么甜。
熊倩倩伸出被绳子绑着的手,紧紧的握着淑梅的手,此刻,她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淑梅。
淑梅也紧握着她的手,在这弥漫着恐怖的车厢里,两人相互依偎取暖,给彼此一个依靠。
唐博艺和张炳林来到了镇上,他俩分开找寻淑梅。
唐博艺拿着那张保存了好久的淑梅的黑白照片,对着路上的行人一个一个挨着问。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从一个大妈嘴里,博艺问到淑梅最后去的那个地方。
他疯了似的冲进那间院子,用力拍打着房门。
他们这帮人都是把人拉到外地去卖,要想逃回来那简直就如同登天,所以他们一直觉得是高枕无忧的,也就没有换窝点。
还是那个衣冠禽兽来开的门,门刚一打开,博艺就夺门而入,冲进屋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
“喂喂喂!
你谁啊?”
翻找无果,博艺一把拽住那男人的衣领,将淑梅的照片放到他眼前,大声咆哮到,“她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那男人瞄了一眼淑梅的照片,眼睛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眼脸下垂,“这谁阿?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啊?放手。”
那男人用力的将博艺的手扯开,把被博艺扯皱了衬衣捋了捋。
“有人亲眼看见她进了你这里,你居然说没见过,快说,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淑梅明明来过这里,这男人却装作不认识。
博艺坚信他一定知道淑梅的下落,或者就是他把淑梅给弄不见了,此刻的博艺,激动连杀人的想法都有。
他扑过去,将那人按倒在沙发上,用右手手臂压在那男人的胸口。
右腿则跪在那人的双腿之上,将那人牢牢的压在沙发上。
另一只手举着淑梅的照片,“快说,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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