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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朱侯爷对小梅不怀好意,”
徐琬说,“我担心她有危险!”
“这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周管家若无其事地说,“他好色,而我们正好可以在这上面做点文章。”
“什么文章?”
“让小梅委身于他,骗取他的信任。”
“委身于他?”
徐琬吃了一惊,“你不是说,可以保证她的清白吗?”
她说这话时特别大声,周管家急忙“嘘”
一声示意她安静下来。
“不走这步棋,我们很难取得成功!”
“那你也不能这样自私呀!
小梅还是个女孩子,毁了清白,以后怎么嫁人?”
周管家却不以为然地说:“陪侯爷睡觉,不过是个形式,假的啦!”
“假的?睡觉怎么也能做假?”
周管家笑了笑,附在徐琬耳边低语一阵,徐琬终于明白过来,脸也瞬间红了。
“你真坏!
这样的点子也想得出来!”
“你这是在夸我吗?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不过你可别误会我是这方面的个中老手,除了你,我至今一个女人也没碰过!”
这一点,徐琬毫不怀疑,她曾经从小夏嘴里,了解过他是怎样的人。
但她毕竟是一个少女,听到这些有关男女之事的敏感话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急忙低头画画。
……
摆在徐琬画架上的那幅画,并非古画摹本,而是她原创的一幅作品。
她原本是打算靠临摹古画挣些银两的,但摹了一天,感觉总是画不好,不是颜色出了问题,就是摹得不像。
她想:为什么要去临摹别人的画?为什么不自己创作一幅呢?
于是,她在画架上铺上了一张空白的宣纸。
画什么呢?她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起这样一幅情景:在一条清澈的小溪上,横卧着一座造型优美的小桥,桥上站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眼神明亮,纯真可爱;桥两岸垂柳依依,郁郁葱葱,再远处是稻田和天空;有个牧童自远处骑牛而来,那笛声,划破了黄昏的寂静,惊起了一群飞鸟;但是,少年依旧深情地目视远方,似乎在等待着青梅竹马的人出现……
没错,就画这样的场景!
这座小桥,她已经画了不止百遍了,因此画起来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按她的速度,她两天就可以完成画作。
但因为这幅画是用来卖钱的,她不断地修饰,直到十天才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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