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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姑娘?不是个公子吗?”
“那是她装扮的!
你瞧,她睡着了,是娘用药把她迷倒的!
……你快去把捆柴的绳子拿来,绑牢了,再抱到床上去!”
听到母子俩这番对话,徐琬才明白了吴刘氏带她回家的目的。
幸好她没把面汤吃完,否则药力发作起来,只怕在劫难逃!
趁着意识还清醒,她狠狠掐了一下腿上的伤口,让头脑保持清醒,然后骑马逃跑了。
她感觉有人跟在她后面大声叫喊,但她顾不上这些,只管纵马狂奔。
……
“吴刘氏,你状告徐琬行凶杀人,可有凭证?”
“有!”
吴刘氏哭着说道:“他偷了我家祖传的一块玉佩,然后逃跑了,民妇的儿子去追他,可出门后就再也没回家!”
徐琬听了这番黑白颠倒的话顿时目瞪口呆,“大人,草民身上的确有一块玉佩,但这是我的订亲玉佩,大人如若不信,可派人前往我的家乡详察!”
县令叫人把玉佩呈上堂,问道:“吴刘氏,你家祖传的玉佩就是它吗?”
“回禀大人,正是!”
吴刘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县令点点头说:“徐琬,如今有玉佩为证,可见她所言不假。
你到底将她儿子怎么样了?快与本官从实招来!”
碰上了一个糊涂县令,徐琬暗叫糟糕。
“大人,草民冤枉!
草民骑马离开后,就没有再见到她儿子了!”
县令冷笑着说:“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你就不肯招认!
……来呀,把这个刁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
二十下板子打完,徐琬臀部的裤子上渗出了点点血迹,但她咬着牙,哼都没哼一下。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公堂上。
“徐琬,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县令继续喝问。
徐琬大声答道:“大人,草民冤枉!”
县令怒了,又喝道:“来人哪!”
他正要下令用刑,师爷急忙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县令的表情有些吃惊:“什么?女的?”
师爷诡秘地点了点头。
“献给朱侯爷?”
“没错!
大人,您飞黄腾达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县令将徐琬上下打量一番,眼神有些特别,吩咐说:“将嫌犯押入大牢,明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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