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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贼喊捉贼天理不容。”
冯二年一凛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喝道:“是谁?”
四周除了风雪的呼啸寂静无声。
小庙里除了残缺的神像和砖砌的供桌也没地方能藏得住人!
稍一迟疑冯二年疾步奔出门外围小庙转了一圈大地白雪皑皑积雪过膝瑞雪漫天飞舞西北风猎猎作响天际间灰蒙蒙的哪里有个人影?再看小庙屋顶盖着张完整的雪被也藏不住人!
他顿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透头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暗道:“有鬼!”
惶恐中往南一瞥只见茫茫大雪之中齐大耳抱着一床铺盖正呆头呆脑地摇晃着膀子往这里走来。
冯二年一个箭步冲进庙里急促叫道:“天快黑了快走。”
冯剑望着西墙上那龙飞凤舞的《大风歌》!
呆呆地出神冥冥之中他隐隐意识到在将来的人生岁月里他将与这《大风歌》有脱不了的干系。
冯二年见他呆猛一拽他催促道:“啥愣呀?赶快走吧!”
冯剑这才醒过神来他指着何保信的尸体茫然道:“老何大爷咋办?”
冯二年飞快地瞥了一眼何保信胸间斥责道:“你这孩子管这么多干啥呀?自有他徒弟料理赶紧走吧。”
冯剑一阵茫然哀泣道:“二叔!
是我误杀了他!
我留下帮齐大耳处理后事吧。
我心里不好受总觉对不住他……”
冯二年斥责道:“净说废话!
你还想帮齐大耳料理后事?真是个糊涂虫!
你留在这儿齐大耳见你杀了他师父还不得和你拚命呀?”
冯剑呆若木鸡。
冯二年鄙夷道:“还愣着干啥?还不快走?快走吧!”
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往外一拉急急奔出了小庙。
冯剑被他拽了个跟头趔趄着冲入风雪之中叔侄二人直奔阎陈庄而去。
路上冯二年一遍又一遍地嘱咐冯剑!
叫他不要把这事告诉父亲免得他担惊受怕。
其实冯剑早已被这突的事件吓懵了不用堂叔叮嘱就是再借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在父亲面前透露一句。
往小庙急急走来的正是齐大耳!
原来齐大耳出了小庙一路小跑来到大圣集。
天寒地冻大雪封门虽说天还没黑家家早已关门上床睡觉了。
齐大耳接连跑了几家也没借到御寒的棉被。
他失望极了准备转回小庙想起师父年老体弱有点不甘。
踏雪转到村东不觉大喜:一所低矮的草房里炊烟袅袅主人正做晚饭。
齐大耳推开秫秸门叫道:“屋里有人吗?”
屋内传出颤微微地回话声:“是谁呀?门没关我也没劲给你开门要进来就进来吧。”
齐大耳推开屋门见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正不紧不慢地拉风箱烧火火光映红了老人沟壑纵横、饱含沧桑的老脸。
齐大耳说明来意老人连连摇头:“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嘴都顾不上谁家还有多余的盖体?有好多家全家老小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这一夜自个还知不道咋过谁有盖体借给你呀?”
齐大耳苦苦哀求道:“大娘您行行好吧俺是个出远门的遇上了风雪这会就躲在庄后那座破庙里。
天忒冷我年轻能顶过去俺师父年纪大了要是没个盖体这一夜准把俺师父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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