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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新的剧情（第2页）

了。

伢子道：“富贵丸会在日本修整，我们搭乘飞机返回港岛……如果你想休息两天，也可以在日本逛逛，局里会给假期的。”

“不用了。”

叶枫更关心任务，没多少心思跑去旅游，“我被派驻到港岛学习交流，不好擅离职守。”

“好吧……”

伢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叶枫看看她：“有话直说。”

伢子沉默了一下，柔声道：“我只是想送你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若是盯着深渊太久，内心很容易变成深渊，你将被你所对抗、所恐惧的事情同化，最终堕入深渊。”

这句话出自哲学家尼采的《善恶的彼岸》，其实前面还有一句话：与怪兽搏斗的时候，要谨防自己变成怪兽。

书中讲了一个故事，大意是有一条恶龙，要求村庄每年献祭一个处女。

每年村子里都会有一个少年英雄去跟恶龙进行生死搏斗，但总是无人胜利归来。

当又一个英雄出发时，有人好奇悄悄尾随，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英雄用镰刀和锤子杀死恶龙，然后坐在龙尸上，看着龙穴满地的金银财宝，慢慢地长出鳞片、尾巴和触角，最终变成一条恶龙。

叶枫之前的手段实在太过酷烈，说一声“视人命如草芥”

绝不为过，很多宾客没有被匪徒吓到，反倒是被他吓得不轻，哪怕知道活下来多是靠他帮忙，却没人敢靠近过来说声“谢谢”

，就连高达、清子这些较为熟悉的人，也下意识的离他远远的。

还有那些雷霆小组的特警，每一个都是见过血的战士，可是清理匪徒尸首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边打扫一边吐，看叶枫的模样和看到鬼没什么两样。

伢子不想这个与恶龙搏斗的勇士，最终因为内心的膨胀和欲望的滋生，堕落为下一条恶龙，而且是最可怕的恶龙。

叶枫会变成恶龙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事实上他的性子本就有些冷漠，又继承了萨殿的部分性格，的确有些视人命如草芥，不过他更感觉现在的自己是“神性”

多于“人性”

。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历史追随孔子奉行“仁”

，于是“不仁”

似乎成了贬义词。

老子此语实为超脱情感的境界，天地福泽祸害，无关万物情感与意愿。

不仁，才是天地最大的公平。

因为天地不情感用事，对万物一视同仁，因为圣人不情感用事，对百姓一视同仁。

叶枫不是天地，也不是圣人，他有七情六欲，可在他的眼里，万物是平等的，且有善恶之分，赏善罚恶并没有什么不对。

他不喜欢弄得太过血腥，不是因为慈悲，只是因为不喜欢，不过迫不得已做了，也不会有丝毫愧疚，就好像人吃肉，从不会考虑牲畜是否痛苦，那些杂碎死就死了，不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