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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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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望向他的眼睛，这么近看那双眼睛，别有一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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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和凛冽削减了几分，多了一分难言的旖旎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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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抿唇，呼吸轻而薄：“大人……是真心愿意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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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他的几次疏远和婉拒，她不安又受伤：“大人不必勉强自己，大人不将今日所言放在心上也没关系的……我知道大人重诺，但那是在危机的情况下……大人是为了救我，情急之下的打算。

我已经没事了，大人自然不必做到这个程度，我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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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稀里糊涂地说话，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只是听她话音刚落，他就道：“不承诺这些，我一样可以替你解除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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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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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刚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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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易举地一个诀就能完成的事，一开始就可以不用答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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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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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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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得更清楚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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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尘撑起了一些身子，扳住她的下巴不让她眼神闪躲，就这样与她直接地四目相对，一字一顿：“这亦是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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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晰，像在说什么神圣的咒文，非常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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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不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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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来，鼻尖与她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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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凝忽然有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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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他们之间，好像处在被动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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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被动的人永远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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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有些什么安排，有些什么决定，可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是把决定权，甚至是生死权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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