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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兴致。
一样迷人就是了。
弗雷德仿佛没有听见,抬手放手之间,那新倒的酒又喝得一滴不剩。
赫恩将酒瓶拿走了。
“这么多天,查出你那小宝贝的底细了么?”
银发的将军就狭了眸,唇畔勾起一丝笑来。
“她忘了很多事情。”
赫恩道。
对弗雷德话中“小宝贝”
一词倒是没有否认。
弗雷德就刺他:“她记得的事情你也未必知道,好可笑。”
赫恩又喝了一口酒,低头想想,莫名笑起来,顺着他的话道:“未必。”
“你不查,那就让我查。”
弗雷德道。
话题似是突然回到了那天要不要将贝茜交给他的问题上。
赫恩已经明确说过不,这会儿虽如上回一般没有变脸色,但也没有变态度,不假思索道:“不用。”
他倒是有些疑惑:“你为什么对伊丽莎白抱这么大的敌意?”
他说话向来是温温的,从不惹人讨厌,弗雷德却被他这个问题问得骤然有些添了几分烦躁,拿起酒杯才想
起酒已经给赫恩放开,随手将杯子丟回桌面,抬手拽扯颈间的勋章,扯开了让领口透透气。
须臾才冷冷道:“不是敌意。
她让我有些不舒服。”
赫恩有些不解,正待再问,却见门前出现个人影,刻意打扮过了的女仆低着头,羞涩道:“殿下、将军,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会客厅里便沉默下来。
女仆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不由有些惴惴不安,羞涩早从脸上褪了去,正疑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
大着胆子抬头去看赫恩,却见他一笑:“知道了。”
话题便搁着,暂时没有继续。
赫恩同弗雷德走着,看见维克托,问他贝茜在哪里,维克托往阳台的方向示意了下。
金发的小人儿离了赫恩,倒也没有乱跑,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阳台边看雪。
一开始还只是小小一朵的雪花,飘飞到此刻已经成了鹅毛般大小,阳台上铺了薄薄一层雪,照这个势头下
去,恐怕要下一晚上。
倘若积得太厚挡了路,行程可能就要缓一缓。
这会儿还起了夜风。
风有些大,刮在脸上冷冷的。
贝茜在屋子里早就摘了斗篷,金发给吹起来,她自己抬
手拂到耳后去。
她自然是不用吃普通人的晚餐的,之前赫恩跟这里的人提过不必打扰她,因而并没有人来请她过去餐厅用
饭,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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