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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首要肯定是从这里离开,但是带着个昏迷的人不方便行动,于是我说:“顾蕾留下来照顾人,我和方文出去搬救兵。”
方文的脸色顿时变了,但是看了一眼身边的顾蕾,他还是点点头,一副勇敢无畏的样子。
紧接着,我在门上画了封门符,由于没有朱砂了,我只能用自己的血当墨。
在三角贴了三张纸铜钱,并且把右上角的纸铜钱给了顾蕾,让她待会贴上。
然后我和方文就走出房间。
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走廊寒气逼人,活像个大冰柜,视线之中只有应急灯的些许光芒。
“诶。”
我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方文,说:“我数到三,我们就冲下楼。”
我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但他还是点头。
“三!”
我喊完,撒腿就跑。
他一愣,有两三秒才反应过来,不知道骂句什么,跟了过来。
我笑了笑,意外往往能让人忘记恐惧。
经过这么一下,方文显然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从三楼到一楼,我们没有碰到什么——包括人,这座楼仿佛已经空了,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我们一路来到大门口,一楼已经腾起能淹没小腿的雾,就像是舞台上的仙气特效一般。
大门紧闭,我拉了几下没开,似乎上了锁。
至于方文去了旁边的保卫室,说是去找人。
我又到旁边,从窗户往外看一眼,外面一片漆黑,连路灯的光芒都不见了。
过于怪异,便不是怪异。
这是师父以前经常说的一句话,他总是强调,真正的诡异是在于细节,如果一切都天翻地覆,那反而是一种正常。
“方文?”
我喊了一声,保卫室里没有回应。
那里的门开着,我可以看到里面微弱的应急灯光,非常微弱,只能让“漆黑”
变为“勉强可见”
,那个房间就像是个张大了嘴的怪物,等待着猎物到来。
“方文?”
我一边呼喊着,一边握紧毛笔,走了过去。
事实上,直到我踏进那里,也没有什么发生,我看到里面的桌椅,似乎有个人正趴在桌上,不时有打呼噜的声音传来。
方文离开我才多久?最多不过一分钟,他居然能睡着?我绝不相信。
但我正准备上前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搭上我的肩膀。
我身体一僵,强行忍住了回头的冲动。
地上的雾气翻腾,不住地爬上我的双脚。
我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也不需要知道,我只是用毛笔在空中虚画了一道符。
就在这点时间里,又一只手拍上我的肩膀,而我已经画好符文,手上结印,连带着毛笔往身后一拍。
我也说不清那时的感受,反正就是那一瞬间,灯火通明,视野之中突如其来的明亮让我有点晕,但是我手上的动没停,毛笔狠狠戳向身后。
我听见“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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