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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把陶梓揽进了怀里，低声说：“别怕，我在。”

沈画抿紧了嘴，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们。

童可可被搞懵了，她犹豫着问道：“沈画，你在说什么啊她是，宋惜啊她不是说，陶梓姐已经死了吗？”

还未等沈画开口，奚止清冷的声音就在安静的小院子里响起，那声音又清又淡，听的沈画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奚止说：“沈画，她究竟是谁都与你无关。”

陶梓瞪大眼睛捂住了嘴。

“你不用逼她承认，你自己比谁都清楚，陶梓想找到沈艺的愿望不比你们家里任何一个人少。”

“所以，她说不出，就是不知道。

你懂了吗？”

“你”

宋惜抬头惊讶的望着奚止的脸，连鼻子都来不及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眼里流了出来，“你知道你们居然知道”

奚止伸手擦去陶梓脸上的泪水，语气软了下来，“嗯，那天你跟沈艺说的话我们在门外听见了。”

陶梓吓的一连退了几步，“你，你说你们都听见了？”

童可可走上来拉住了沈画的手，咽了咽口水问道：“你是说，她是这，这怎么可能呢？”

沈画盯着宋惜幽幽道：“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你们知道我是谁”

奚止默了默，最后点点头。

陶梓捂着嘴巴，眼泪一刻不停的往下流，顺着指缝间滑向胳膊，又滴进了草地上。

“你跟我说陶梓姐死了，你连照片都没有给出去，你知道我姐她们在哪丢的，你知道具体的时间，你知道车站的位置，你什么都知道！”

沈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分裂了，他无法对着这样一张脸心平气和的说话，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

陶梓握着手，退到了墙角，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砖面上，却仍旧不停的冒冷汗，“奚止，你，你知道你，不怕我吗？”

奚止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竟能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走上前，把陶梓往外拽了拽，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了几下低声问：“墙上不凉吗？我为什么要害怕自己的女朋友？”

童可可看看宋惜，又看看沈画，缓缓放下捂住嘴的手，难以置信的问：“陶，你怎么变成宋惜了”

陶梓抬眼朝奚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