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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5章 烟花的办法（第3页）

若论‘听’的能力，没人比我更适合。”

阿禾看着他，良久，终于点头。

仪式开始。

银液顺着岩生的手臂攀爬，迅速覆盖全身。

他的皮肤变得透明，血管中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无数细小的文字，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迁徙。

他的双眼闭合，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正在吞咽整条河流。

三分钟后，他睁开了眼。

但那已不是岩生的眼神。

瞳孔深处，映照出亿万张面孔??有古代竹简抄写员临终前最后一笔的颤抖；有战地记者用血在胶卷背面写下的遗言；有小女孩躲在床底录音日记时哽咽的呼吸；有诗人被囚禁二十年后，在墙上刻完最后一个字便倒下的身影……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自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整片森林在齐声低语：

>“我是所有未能说完的故事。”

>

>“我是被烧毁的手稿残烬。”

>

>“我是母亲哄睡孩子时哼唱却被记录为‘非标准音律’的歌谣。”

>

>“我是你们以为早已遗忘，却在梦中反复出现的那一句话。”

>

>我从未消失。

我只是等待一个愿意听见的人。

阿禾双膝一软，几乎跪倒。

“你是……‘未竟之域’的守门人？”

她颤抖着问。

银瞳之人微微颔首：“苏棠只是引路人。

真正守护这片领域的，是每一个中途断绝却仍渴望延续的灵魂。

如今，净序联盟试图抹除‘未完成’的存在，因为他们恐惧不确定性。

可正是未竟之事，才赋予未来以可能。”

林远急切追问：“我们该如何对抗‘静默程序’？”

>“唯有真实，能刺穿虚妄。”

>

>“但他们已经控制了媒介、教育、记忆存储……普通人连什么是真实都分不清了！”

>

>那么，就让他们重新学会感受痛。

>

>痛是最诚实的语言。

当一个人流泪、流血、失眠、悔恨，那一刻他说出的话，无法伪造。

小满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要主动唤醒痛苦？”

>不是施加痛苦，而是允许痛苦被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