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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夫人一心只想着林钰窈受伤之事,便误以为杨氏正为此伤神,免不得多说了些。
但见杨氏只神色淡淡回道“钰窈的伤不碍事,再有几人便可下地走动了。
劳景纯惦念,钰窈能如此躲过一劫还多亏了他。
改日我带钰窈登门,定要当面谢他才是。”
“这如何使得。
说来也不怕姐姐笑话,玉家这辈里只纯儿一棵独苗,他前些年又像是钻进那书中似的,家中长辈瞧着便想让他早日成婚。
这不便厚着脸皮急急去华兰寺合了婚。”
玉夫人嘴巧,说着便将袖中的一方红锦缎面折子带了出来。
“是住持亲自给瞧的,说是上一世便注定的姻缘呢。
将我那婆婆喜得,当日晚膳都多用了半碗,就指着快些将孙媳妇迎过门呢。”
说着又递出张红纸,杨氏接过,瞧着上面皆是年月时辰,便知是测算的日子,想必玉夫人今日来此,便打着定下婚期主意。
杨氏这才正了心神,准备顺水推舟。
“如此说来还真像是注定的姻缘。
咱们府上的二姑娘如今也将及笄了,她是定的娃娃亲眼看着及笄后便要出阁,可钰窈横在前头,总归不好越过她去。
婆母正日日催促着呢。
若能早些定下婚期自是好的。”
林妙初年前便已着手绣制嫁衣,如此说词也并非欺瞒。
近些时日,杨氏只觉万事皆杂糅到了一处,如今眼见能解决些乱绪,自是乐得答应。
两位夫人商量着日子,林钰窈处已然收到了玉夫人带来的药膏。
药膏是主院的小丫鬟送来的,这丫鬟嘴甜的说着喜庆话儿,将玉夫人的来意也细述了番,直说得林钰窈浑身都不如何摆放,不自在的动来动去,偏生脚伤着,一不小心便碰着了伤口。
林钰窈轻吸了口气,屏萃立马上前掀开来瞧。
好在伤口结痂处并未裂开方安下心,屏萃瞧时辰也差不多该换药了,索性用新得的药膏给林钰窈涂上。
“这药膏好似与五小姐给的那罐尤为相似。
气味也像。”
小丫鬟共拿了三盒药膏,屏萃只随意挑了来想林钰窈欢喜,此时嘀咕出声才意识到,不该在小姐面前多嘴,遂住了口。
“纤纤那罐可是从姜大夫那得的,他怎会有姜大夫的药膏。”
林钰窈下意识的反驳,将先前周身萦绕的僵硬驱散。
纤纤自上晌带金梭回来便留在了此处,方才在院中发呆,此时才入了屋。
“姐姐在说谁的药膏?拿来我瞧瞧。”
屏萃直怪自己嘴快,但林钰窈向来都顺着纤纤,只得将药膏递出。
纤纤仔细瞧了又闻,最后还取出些试了试,有些好奇的盯着林钰窈。
“姐姐这药膏是何处寻的?像是老头的配方,但却有所不同,闻着这味道好似还加了香草,像是专为女儿家制的。
姐姐往后就用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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