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明大街横贯春明门金光门,直通东西两市,正对着皇宫朱雀门。
如果说贯通南北的朱雀大街是长安第一街,那这条春明大街说是长安第二街也毫不为过。
当然,中央宽阔的御道是不允许旁人走的,上至亲王百官,下至寻常百姓,全都只能在两侧的便道上走。
此时此刻,李贤便和李敬业等人骑马走在便道上,除了李贤,其他人脸上都不那么好看,仿佛今日不是去赴约,而是去上断头台似的。
就在昨日,屈突申若的帖子送到了李家,“盛情”
相邀众人在崇仁坊望云楼饮宴。
要说这地方本是没什么特别的,问题是,南面毗邻崇仁坊的正是平康坊。
这平康坊乃是长安第一烟花之地,诸妓云集,最是寻花问柳的五陵年少喜欢扎堆的地方。
如果是其他人相邀,李敬业程伯虎两个色中恶虎一定会兴高采烈,可问题是,今天下帖子请客的是一堆女人!
李贤虽说在洛阳不时去那些有名的胡姬酒肆看个胡旋舞,但真正的烟花之地却不怎么涉足。
所以,经过平康坊的时候,他不禁往里头望了一眼。
此时乃是正午时分,里头一片静悄悄的,既看不见什么穿红着绿绮年玉貌的女子,也看不见什么寻欢作乐的人,倒是旁边的崇仁坊还能看到几分热闹景象。
“别看了!
朝廷有规矩,凡是有官职在身者,一律不准进平康坊宿花眠柳。
能够在这里头享受温柔乡的只有那些没有功名的士子和没有朝籍的外官,新科进士还没放官的时候,也能在里头逍遥一下。”
说到这里,李敬业的脸上就有些咬牙切齿的,“六郎你身上一堆的官职,不能进这种地方也是应当的,我和敬业却被你带挈得连门都进不了!”
李贤见程伯虎只是耸了耸肩,没露出多少气恼的神情,哪里不知道李敬业是在借机耍诈。
规矩是说不许官员随便进平康坊宿妓,可没说不允许诸妓应招出来吧?他正想取笑李敬业几句,忽然瞥见薛丁山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感到一阵奇怪。
“丁山,在想什么呢!”
猛地听到这一声,薛丁山方才茫然抬起了头,见其他几人都在看他,他连忙摇摇头道:“没事,我只是想其他事情去了,你们刚刚说什么?”
李敬业上上下下在薛丁山脸上瞧了一阵,突然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小薛,只要你爹他们的事情解决,你就和我们一样名正言顺有了官身。
趁着现在没有官职在身,这种地方还能够进去好好耍耍,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薛丁山立刻气恼地瞪了李敬业一眼,而旁边的李贤却发觉他脸色颇有些不自然,转念一想便微笑了起来。
这薛丁山不比李敬业程伯虎,自制力相当可观,这些日子见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愣是没看到这小子对谁有什么特别的。
看现在这样子,别也是有心上人了吧?
彼此打趣了一阵子,一帮人便拐过了崇仁坊的坊墙,很快便看到了望云楼。
走近之后,李贤却没来由想起了洛阳的安康楼,而他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果然立时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笑脸。
世事万物,或有形,或无形。 有形者,可度量,可观察。 无形者,不可思,不可议。 花花世界有形,而爱无形。 罪恶心魔无形,而法有形。 有些时候, ...
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有死后留全尸的传统,那些死时缺胳膊少腿,断头断脚的人,下葬前都要找‘二皮匠’给缝上。我从爷爷那里继承了这门手艺,在我缝完第一具尸体的时候,那具尸体居然‘活了’!接着,一场场始料未及的诡异事件接踵而至,死人缝头,妖木封井,雷打冬,鬼请人,剖腹取子...
...
顾乐儿掉入海中被救起来意外发现自己竟然穿书了,还穿成一个作死女配。望着面前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主,顾乐儿痛定思痛美色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她当众高调宣布我不喜欢苏白了,亦不会再纠缠他。本以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可是剧情画风却突变。某日午夜,男人一脸落寞抽着烟,你可知道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顾乐儿喝着酒,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的尿性?嗨起来!男人起身压向她,好啊。后来外界传言苏爷的媳妇又野又狗,苏爷也被她带偏了,没有节操还不要脸!...
一群各个领域的强者之魂被禁锢在了一片名为虚空的无尽牢狱之中。在一片被黑暗所完全笼罩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双翼燃烧着火焰的天使,浑身披挂着厚重盔甲的骑士,手持金色长剑的十字军战士,...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