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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兄弟们,我们不能中了对方的奸计,我们要擦亮自己的眼睛,敌人,就在我们的眼前!”
陈友谅也在后面说道。
“太师大人,陈将军,那我们为何不祭奠皇上?”
就在这时,队伍之中,一个人忽然说道。
听到这话,陈友谅眉头一皱,顺着说话之处看过去,此时,正有一名中年的士兵,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白布,将自己的头上的红巾拿下,系了上去。
“现在,我们正在交战的最关键的时刻。”
陈友谅立刻说道:“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全力地应对对方的攻城,至于皇上的葬礼,我们等到打退了对方的进攻之后,再办也不迟。”
这个时候,陈友谅自然不能说不办了,只是,现在军情紧急,还是先做战为主。
“太师大人,现在,虽然军情紧急,但是,皇上的葬礼,又怎能推迟?办葬礼,是礼部之事,和我们守城,没有什么联系吧?”
那名汉子显然没有放过,还在继续地说着。
他没有继续和陈友谅纠缠,转而向了邹普胜问道。
有一种人,就叫做给脸不要脸,顿时,陈友谅心中一阵火气,自己这样和你说话,就算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是纠缠这个问题,那是要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啊。
转念却又一想,要是一个普通的士卒,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想到这里,陈友谅问道:“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在下是东大营十夫长,左贵。”
汉子说道。
左贵?听到他这样自报家门,陈友谅仿佛想起了什么,问道:“礼部侍郎左大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
左贵说道,虽然左大人是礼部侍郎,左贵并不想让父亲给自己官职,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成为顶天立地之人,所以,去年的时候悄悄投军,成了一名十夫长,这次,并没有跟随部队出征。
而且,左贵还没有回家,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被陈友谅害死了。
眼前的人,是他的仇人。
左贵和他父亲一样,信奉忠义,效忠皇上,又不惧权贵。
现在皇上死了,己方这里什么反应都没有,左贵自然是不满。
那些战船上,都在为皇上戴孝,己方,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给每位士兵发一块白布,又有何难?
“来人!”
就在这时,却听到陈友谅高喝了一声。
“在,”
顿时,后面两名卫士,站了出来。
“十夫长左贵,临阵畏缩,惧敌不前,立斩!”
陈友谅喊道。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的人愣住了,就是连邹普胜,都没有明白陈友谅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杀人立威!
这个人,明显就是死忠皇上的,这个时候,还非得说什么要给皇上祭奠,这种人,留不得,就单单说自己杀了他爹,就不能留后患。
这个时候,如果不杀人立威,在场的这些人,恐怕都会有反意。
只有让他们怕了自己,才能给自己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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