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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早已经黑了,四周已经是万籁俱寂。
运河边的草丛中,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师傅。”
陈风抬起头来,看到了柳树上正在躺着的彭和尚,那么粗壮的身体,似乎下一时刻,就会把柳树压断了一样,但是,他还就那样那样躺着,一点都不吝惜这棵大树。
听到了陈风的声音,彭和尚没有扭头,说道:“风儿,上来吧!”
上来?陈风不解,因为,他不会爬树。
要是背后有根钢丝,然后有一个定滑轮,另一面有四五个人,等到导演一说开始,这几个人一运力,那么,他的身体就飞起来了,后世的轻功,都是那么拍出来的。
轻功,陈风从来是不相信的,如果真的有,那跳高,跳远的奥运会记录,都该由中国人来保持了。
那么,胖胖的师傅是怎么上去的?
“师傅,风儿上不去。”
陈风只好在下面无奈地说道。
“上不来?那是不是要我下去踢你一脚?”
彭和尚在上面已经不悦了。
听到彭和尚的话,陈风只好两手抱住树干,慢慢地向上爬去。
但是,不得其法,陈风爬树的结果,是越爬,越向下滑。
看着已经突破了筑基期的这个关门弟子,彭和尚感觉要被他气晕了,傻小子,空有一身内功,怎么又这么笨?
“气沉丹田,充盈四肢,两手紧抓,两脚下蹬。”
彭和尚说道。
听到彭和尚的指点,陈风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方式不对,他此时离树已经不够半腿高,都是溜下来的。
松开腿,陈风熟练地运气,就感觉气流在体内快速地旋转起来,接着,两只手握住树干两边,两只脚正对着蹬树干,就仿佛平地拔葱一样,几下就上了树。
原来如此!
陈风刚一松气,就感觉两条腿蹬不住了,幸亏反应已经敏捷,用手抓住了旁边的枝丫,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平稳了呼吸,陈风看着坐在树杈上的彭和尚,还是不大明白,为啥彭和尚让他上树,难道是怕人偷听吗?
“风儿,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你已经将玄功要诀的第一层筑基期练成了,这只是略窥门径,刚刚进入武功一途。
第二层,需要避开地气,所以,要在树上练习。”
彭和尚说道。
避开地气?要在树上练习?师傅,我恐高…陈风感觉着晃晃悠悠的树枝,仿佛自己随时都要掉下去似的,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修炼?
他本能地向后退了退,离主干越近,那就晃动得越不厉害,心里还感觉到一丝安全。
“风儿,挨着为师坐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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