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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想要做的。”

“去做。”

“没人能够阻挡你。”

“都该死。”

“杀了他们。”

“杀了她！”

析灵看见原煜终于抬起头来，但是目光接触的刹那，她身体不知为何猛地一震，眼圈恍惚失神。

怎么回事？

念头一闪而过，心下定了定神，才看清原煜的眼睛。

灰色，像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尘雾，脸色上的血气仿佛被抽空了，身形瘦弱。

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就像是营养不良又饿了几个星期一样。

“怎么会这样？”

析灵收住眼里的惊疑，心道。

进来的时候她感到了一股明显强烈的生命力，绝对不是刚刚这些黑袍人能够拥有的。

只有七诛鬼才能够拥有这样的生命力，原煜为他们的领队，这就说得过去了。

可是现在看他的样子，几乎已经是垂死之际的样子。

析灵打量着原煜之刻，注意到了他的眼睛，那目光中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说出的味道，被他眼瞳那道灰膜给遮挡住了，难以看清。

“去杀了她。”

“看看你身后吧……”

“看看他们干得一切……”

“要他们偿命……”

“去啊，去杀了她。”

稠腻的液体蠕动声从原煜身后传来，析灵眼色微变，手臂上的肌肉不禁绷紧了，一股很久没有出现的危险气机笼罩在心头上，即使是她面对十一位七诛鬼的时候。

和那个气息节节飙升的七诛鬼不一样，原煜给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心悸感。

一点点冷汗黏上墨发，析灵神色凝重，精致的一抹秀眉微微拧了起来。

原煜张开嘴巴，析灵盯住他嘴唇的任何一个动，身后已经被冷汗所浸湿，苍白无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去死吧……

轰！

一道气浪在析灵脚下炸响，析灵霍然变色，脚尖一蹬踏破地面，激起的气浪疯狂滚动，身形疾速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