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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有赵悦一人前来,只怕他连这大营都瞧不见,便已早被外头的兵士抓下,然现既有文聘的军文,这辕门将倒是肯替他向荀贞通报,就令手下一个军吏去向荀贞禀报。
——他本人有守辕门之责,不能轻易离开。
赵悦等就在营外等候。
等了好长一会儿,那入营禀报的军吏回来,与辕门将说道:“车骑召那阉人晋见。”
辕门将便放了赵悦和那游骑等入营,叫这军吏引他们去见荀贞。
入到营中,眼前头是一条笔直的大道。
这条道路甚是宽阔,足能容十余骑并肩而行。
顺着大道前行,过了一条壕沟,再过了一片野地后,路两边开始出现成排的灰色帐篷。
帐篷外不见人影,帐篷内时有人声传出。
无须说,说话的自都是荀贞所部的兵士。
乃是依照荀贞军令,非有令下,兵士不得擅自出帐。
万余人,甚至几万人同驻一座大营,若不严加约束,任由兵士乱跑,那这就不是军营,而将比市场还要热闹、纷杂了。
顺着静悄悄的大道往前,行未多远,两侧出现了通往两边的小路。
这类的小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两条,小路的两边也都是帐篷。
却是通过大道、小路,将营地分成了不同的驻区。
行了大约一两刻钟,到了营地的中间部位,另一条笔直的大道在前贯通,在他们正在走的这条大道形成了一个十字。
这两条大道便是此营中的两条主干道。
主干道也好,小路也好,路边都有排水沟;两条主干道的边上且移植了成排的树木。
从入营到走到此处,赵悦他们先后碰见了好几队的巡营兵士,好在有辕门的那军吏在,赵悦等才未被拿下,得以继续通行。
到了这里,辕门的那军吏领着他们向右手边转去,又行一段距离,约能容数百人的一片空地出现眼前。
这片空地的正中,竖立着一面大纛,上写着“假节钺、车骑将军”
。
大纛后边是座大帐,约有百余甲士卫护在帐的周围。
这大帐就是荀贞的议事帐。
荀贞现正与郭嘉等人在帐中议事,赵悦等在帐外等了颇长时间,总算入帐通报的军吏出来,唤赵悦入帐。
余下的那几人被留在了帐外。
赵悦进到帐中,此帐是个百子帐,占地甚广,里边足能容百余人坐,——当然现在帐内没有这么多人,赵悦入帐后,也不敢抬眼看,只约略感觉到帐里应该有个十余人。
赵悦方入帐门,一步没敢往前走,紧跟着便下拜在地,高声说道:“小人赵悦拜见车骑将军。”
一个温和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起来。”
赵悦起身来。
这声音又说道:“你近前说话。”
赵悦弯着腰,低着头,瞧着地面,往前行了几步站住。
随着他入帐的四五个帐外卫士紧跟在他左右,个个都按着佩刀,目光盯在他的身上,这却是防备他会有行刺之举。
温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说有重要的军情向我禀报?是何军情?”
赵悦已知这温和声音的主人肯定就是荀贞了,他很想抬头看看荀贞,可是没有这个胆子,所以仍然是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说道:“启禀明公,小人的确是有重要的军情,敢谨禀明公。
这军情就是袁术已遣其长史杨弘领兵两千增援到了鲁阳县城,又遣骑女婿黄猗领兵两千驰援堵阳、舞阴,意图顽抗王师!”
把对文聘说过的,又向荀贞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不是说还有别的重要军情要向我禀报么?”
赵悦还真有,他说道:“是,是,小人确是还有其它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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