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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仕仁甚至强行要求唐福学习如何分析大陆目前的形势,以及统领部下的技巧,还有雷色帝国的各种详细情况,比如各个行省的经济发展状况,帝国的税赋类别,各类矿产的分布及储量,军队的构成等等,唐福在头大如斗的学习这些东西的同时,时常错觉柯仕仁不是在培养一个魔法师弟子,而是在培养帝国首相的接班人。
唐福觉得哈沃斯山谷里的日子要比希玛城好上一百倍。
带有草木清香的风取代了希玛城掺杂血腥味和焦糊味的空气,鸟儿的鸣叫取代了希玛城经常传来的惨叫,时时刻刻绷紧的心弦也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感让他每时每刻不忘提高实力,但却不像在希玛城,每天要面对的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柯仕仁对此也深有感触。
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一个冰冷残酷的少年,一个挣扎在生存与毁灭边缘的少年,逐渐开朗,活泼,渐渐愿意跟人用语言沟通,而不是动不动就诉诸暴力。
而令人心酸的是,这才是一个少年应该有的性格。
唯一让唐福觉得无比困惑的是自己的魔法水平到底如何。
从基础魔法到初级魔法,在每次柯仕仁举行魔法考核测试时,唐福都按照他的要求尽全力去施放他指定的魔法,可是每次柯仕仁脸上的表情都让他不太能看的懂——那是一种类似便秘的古怪表情。
直到几天前午餐时,唐福无意中问起柯仕仁:“老师,我看您在摔落山谷的时候,似乎用的是风系魔法中的漂浮术?”
“对啊。”
正忙着跟一根骨头较劲的柯仕仁想也没想随口答道。
“那能教我吗?”
唐福趁热打铁的说。
他早就想学漂浮术了,以防下次再有坠崖这种事发生时,自己还是直不隆冬的摔倒地上,被结结实实的拍成人肉饼子。
柯仕仁停住手中的动作,仔细瞅了瞅唐福,长叹口气,捞起衣襟擦了擦油光锃亮的嘴,慢条斯理的说:“你想学漂浮术?”
唐福点点头。
“漂浮术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基础魔法,跟火球术一样,魔法学徒都能很快掌握。”
柯仕仁瞄了一眼唐福,接着说道:“但漂浮术是属于水、火、土、风四大系魔法中的风系魔法。
跟你现在所学的火系魔法完全不同。”
唐福没说话,不过做了个‘那又怎样’的表情。
“小子,你还别不服气。”
柯仕仁似笑非笑的说,“在魔法发展的历史上是曾经出现过兼修两系甚至多系的魔法师,传说在魔法黄金时代还出现过一位震古烁今的全系魔法大师,居然凭一人之力将水、火、土、风四系魔法都修炼到了魔导师级别!”
柯仕仁一副悠然神往的表情,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水、火、土、风四系啊,他是怎么解决四系元素之间的相互冲突和排斥的问题呢?魔导师啊,那可是拥有施放禁咒的能力,近乎神邸一般的存在啊!
而精通四系禁咒的魔导师……这样的实力大概比神邸还要厉害吧……”
半年多的相处,唐福已经深刻了解柯仕仁间歇性发作的癔症,他闭上眼晴小憩。
“可是从那以后,不要说全系魔法师,就连兼修两系的魔法师都再也看不到了。”
柯仕仁回过魂来,有些伤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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