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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男子汉的尊严的,阿晚抬了个头:“您吩咐。”
江织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袍,领口松垮垮的,头发还没擦干,水滴顺着侧脸轮廓,滑进衣领里:“去把那只鸡宰了。”
“哦。”
阿晚偷偷瞄了一眼雇主的领口,那是什么神仙锁骨啊,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冰肌玉骨,还是糙一点好。
江织用毛巾揉了一把头发:“还不出去?”
“哦。”
阿晚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江少,我有一个发现。”
“说。”
阿晚就说了:“我觉得那个贴膜的看上您的美色了。”
“从哪看出来的?”
江织拉着浴袍嗅了嗅,总觉得还有味儿,嫌弃地用毛巾反复擦着脖子,那一片皮肤被他擦得发热。
阿晚的理由是:“她给您挡鸡屎了。”
这铁定是真爱!
江织动作停下,抬起眼皮:“别再提那个字。”
现在提都不能提鸡了。
阿晚识趣地改口:“她给您挡屎了。”
刚说完,一个牛奶罐砸得他眼花缭乱。
“……”
打工不容易啊。
阿晚揉揉脑袋,默默地退了,眼角余光扫到了桌子上,诶?不是嫌弃那箱牛奶有鸡屎味儿吗,怎么还开箱了?
雇主的心,海底的针!
晚上八点,浮生居里奏起了管弦丝竹。
这帝都的销魂窟不少,大多奢靡,不像这浮生居,雅致得很。
梅兰菊竹,壁画绘得精致,画前,依着一双男女,衣着光鲜。
女人柔若无骨地靠着墙,笑得风情万种:“小二爷。”
男人嘴角勾着,两分不悦:“二爷就二爷,什么小二爷。”
帝都的二爷不止一位,可这浮生居的常客里就一位二爷,薛家的小二爷。
薛宝怡的父亲在家中排行老二,这薛二爷是他父亲,薛宝怡在薛家孙辈里又是排行老二,他便只能是小二爷了,只是薛宝怡不喜欢这不伦不类的称呼,非让人喊他二爷。
女人识趣地换了称呼:“二爷,”
伸手挽住薛宝怡,“一起喝一杯?”
“你喷香水了?”
薛宝怡抽回手,后退了步,“那离我远点,里头有个人不喜欢女人的香水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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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味道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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