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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雪轻声道“只能你戴。”
南雪指尖轻轻触着她的手腕,有些轻痒,她的手柔白好看,关节微凸,白而细长的手指清瘦漂亮,指尖带着点浅粉,镯子套在细细的手腕上,很冰。
她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洒下暗影,一小缕发丝别在耳后,脸颊有几分浅浅的绯色。
“谢谢。”
舒予白垂眸,细白手腕套着那镯子,一头乌发散着,额边垂落一缕碎发,唇上一抹浅笑,她轻声道“这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礼物。”
“喜欢么?”
南雪看着她,外头一件松松的羽绒,一头乌发垂落肩上,红唇小幅度地弯了弯,很轻微,方才那郁闷仿佛一扫而空。
“喜欢。”
舒予白低头,轻轻地笑。
南雪想起那一对儿钻戒——
还是改天再。
时机还不够,她谨慎地想,万一舒予白真喜欢尤馥,那她得再观察观察形势。
送太早了,会被拒绝的。
南雪从衣兜里掏出另外一只,那是她的。
她把镯子套上去,把细白左手放在舒予白右手边儿,两只镯子,恰巧配一对儿。
第二天,舒予白把那画稿儿捧过去给应冉看,那是她晚上熬夜画的,虽挺努力,但仍旧不过关。
主要问题还是细节和比例上,应冉说,她对人体的理解不够,叫她继续练。
舒予白于是回去,搭上车,去了趟尤馥那儿。
“去尤馥画室。”
保安拿出小册子让她登记,放她进去。
地上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舒予白踩着一堆枯萎的落叶往前走,咔擦作响,画室靠山,尤馥的画室在一片微微湿润的朦胧里,旁边有几丛芦苇,轻轻晃。
“师姐。”
舒予白在门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门前站了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看着她。
“你好。”
舒予白瞧着她“尤馥在么。”
“老师在楼上。”
小姑娘说。
她性格害羞,转身跑了,坐在那边儿的木桌子上练习。
尤馥也开始带小徒弟了,舒予白瞧着就觉得可爱,小姑娘不知道多大,在那儿坐的端端正正,脊背笔直,正练字。
舒予白走过去看,她写得一手好字,看得出来练了很久。
在那儿看了会儿,楼上一个女人款款地下楼。
这几天回暖,屋子里湿,尤馥套了件长长的黑裙,吊带,锁骨凸显,很漂亮。
她外头套了件薄薄的衫,微卷的发梢儿轻轻扫着肩,看见舒予白,红唇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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