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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从来都不是什么文明人,那种典型的文明人和他俩一点关系都没有,俩人到冀州城之前,比现在还要路子粗野的多,哪怕李丢丢在四页书院已经求学大半年的时间,可骨子里依然还满满的都是江湖气。
没办法,长于江湖,这种江湖气哪有那么容易去掉。
长眉说道:“看来你救了虞朝宗的事羽亲王已经知道了,但羽亲王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虞朝宗。”
“嗯。”
李丢丢道:“所以才没有下直接杀了我们的命令,而是跟着观望,他大概是觉得我们要去给虞朝宗送信。”
长眉忽然间反应过来,他看向李丢丢问道:“所以......羽亲王和夏侯琢说了关于绿眉军的事,是因为他很清楚,他和夏侯琢说了,夏侯琢必然会和你说,借此来试探你的反应?”
李丢丢道:“也许吧......”
两个人之前已经一口气跑了大半的路程,此时还剩下十来里左右,就算一点儿都不着急,溜溜达达的走,再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前列县城,所以李丢丢直接决定不跑了,就溜达过去。
这慢下来之后才发现沿途风景尽是可取之处,虽然是隆冬时节,可是这北方的山景本就不是以秀取胜,而是粗粝,冬天的荒和山梁的粗,所形成的画面就是一种壮阔。
南方多山,尤其是蜀州那边,十万大山连绵不尽,山景和北方的燕山便不相同。
用李丢丢的话说......听闻那边的大山四季常青,想想看就少了些乐趣,因为那边的山,都没有体会过秃是什么感觉。
长眉道人就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觉得李丢丢是在骂人。
他虽然不秃,可是发量堪忧。
“丢儿,你可知道,如果这次你再和绿眉军的人牵扯上,以后可能就会纠缠不清,我说过,虞朝宗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而且讲义气太重,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早晚都会找到你报恩,再加上这次......”
长眉道人看向李丢丢,恨其不争的说道:“师父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从江湖气里拉出来......”
说到这觉得用词不太好。
“你却自己又一头扎回到江湖中。”
长眉瞪了李丢丢一眼:“这路自己走回去了。”
“师父。”
李丢丢说道:“你捡到我的时候,明知道去处理那些因为染了瘟疫而死的人极有可能也会被传染,也会因此而死,可你当时还是做了。”
“那是远的,咱先不提,就说在永清县的时候,你肚子都饿瘪了,可还是要埋葬一些尸体,那些尸体有的已经开始腐烂,搞不好就会染上恶疾,你却还是做了。”
他看向长眉说道:“师父啊,我从小到大一路看着你,你其实是怕死的厉害,能躲就躲,可是该做的事什么都没有落下,都做了。”
长眉道人叹了口气。
然后觉得不对劲,他怒问:“什么叫你从小到大一路看着我?”
李丢丢道:“就大概那个意思,你别深究。”
长眉道人:“我这一身江湖迂腐,你少学。”
李丢丢哦了一声,敷衍的完全一点尊重都没有。
长眉道人见他那个样子,心里难免有几分自责,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所以他才想把李丢丢教导成那样的人。
人啊,自私一些,应该会活的更好些吧。
可是,又有那么一丢丢得意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一种,挫败感?”
李丢丢嬉皮笑脸的问道:“你想教我的,想让我改变的,我一样都没做到.....反正这不是我挑事啊,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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