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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盆里已然被我储入热水,周围的热气披上了一层薄雾缭绕。
我伸手一探,温度且合适。
我连忙为离师姐解开她早已湿透的外衫,她蹙着眉头,见状手紧握住衣襟,声音弱弱:“你…做甚…”
“为你解衣。”
我不慌不乱地继续拆开了离师姐的裙带。
“莫……”
离师姐看起来很是难受,整个人卷缩着身子,苍白的脸上似冒出了点红晕。
“你寒疾犯了,别说话。”
离师姐现在是在难为情吗?之前她褪了我的衣裳倒还是面不改色,怎的现在我褪她的衣衫就害羞了?
离师姐不再言语,紧抿着唇,双手环抱,身子一直在颤抖。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尽快将她淋湿的灰黑色衣衫给褪去。
在搁下最里的一件薄纱,隐隐透着她胜雪的肌肤,秀丽白皙的双腿连带着玲珑有致的身形。
我将离师姐抱起,再放入浴盆中。
周围的温度很是温热,唯独她,却似于处在冰雪之中。
离师姐身形修长纤细,幸得这浴盆尚大,容她的长身还绰绰有余。
她缓缓地吐着寒气,紧闭着双眼,此刻的纤眉紧锁,朱砂也被夹得殷红了起来。
她白皙的手紧紧扣住浴盆的边缘,身子还在不停的打颤。
我伸出手探离师姐光洁的额头,额角冒着冷汗,打湿了她鬓边的娟发。
原想这热水能稍缓下她的寒气,但她身子的温度还是未见好转。
愧疚感涌上心头,心想若不是自己,离师姐也不会搞得这般模样。
若不是她当时跃下池塘里舍身救我,我早就命丧于那池塘中了。
方才也是自己任性,硬说甚要与她一同抓妖。
结果妖出现了,自己却是成了一个累赘,连累了离师姐。
还说了些刺伤离师姐的胡话。
我凝望着离师姐,这寒疾究竟是有多苦痛,才会让她这般难受。
她又究竟是有多倔强,才不把那痛给嚷出,只是一直紧咬着唇,直至渗血。
随后,我做了一个非常理智的决定。
我将自身的腰带解开,褪去锦衣,浴室之中的雾霭缭绕,朦朦胧胧的一片。
随后我迈出步子,缓缓地踏入了浴盆里。
这浴盆尚大,离师姐身材修长,我也算是细身细腰,恰好容得下我们二人。
我轻轻踏入,热水浸过我的膝盖,再至腰身,最后盖过我的肩头。
水的温度很是温热,她却缩在水中瑟瑟发抖。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住,试图用自己身子的体温来缓压她的寒气。
我和离师姐同为女子,小时候也曾跟她一同沐浴过几次,无妨的吧。
离师姐察觉我的靠近,眼睛微眯着瞧见我,声音窘迫却微弱道:“你…荒唐……”
她企图拒抗于我的怀抱,但寒气的侵入使得她无力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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