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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允儿很是不解,她搞不清楚,当初在Club里相遇的时候,那个少年独自一人,背靠栏杆,不言不语的落寞,究竟是真是假。
“你说你昨晚,做了一个被人推下高楼的噩梦?”
“嗯。”
“其实,我也做了一个梦。”
实在不喜欢这种悲伤感性的气氛,阿姆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
“扑哧。”
冷不丁的,林允儿被他突然的正经给逗乐了,忍不住眯着笑眼,轻咬着嘴唇,憋着笑,“说啊,什么啊?”
“那是一堵石墙,你坐在上方,我站在下方,姿势是一等一的好,景色都带上了模糊的昏暗,和调合到恰到好处的对比度,你的娇憨声,如一道道音符,婉转起伏,变化渐大、流动着,嘶喊着,高昂着,给本是乏味的姿势增加了一丝奇异的暧昧…”
“听不懂,但劝你在我听懂之前,给我说人话!”
林允儿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微微皱着眉。
她最讨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感觉,而且,配合他的釜山方言,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出所料,果然如她所想——
“阿嘎西,你梦见自己被人推下楼?”
阿姆目光深情,放开一只手,扭头轻轻捻住毫无防备的林姑娘,眼神充满侵略性,缓缓靠近,言语逐渐肆无忌惮,“而我梦见自己,接住了你…”
在釜山,阿姆曾经听过一个姑娘说过,一个关于浪漫的,流传在惠花女高的传说。
就是少女一个深深的掐痕,跟少年一个深深的吻痕,如果同时出现,会让原本期限,大概五天就会消失的痕迹,变得深远长久。
但很显然,他被骗了。
“姜时生你没死过是吧?敢调戏努娜?!”
嗯?这剧本台词不对啊…啊?!
阿姆时常在想,跟这些漂亮女人在一起时,也没多快乐啊。
为什么痛苦却绵绵无尽呢?
“阿西!
!
松手,疼!
喔莫?呀一西,后面又有人没打转向灯就超车?!”
诶?为什么我要说“又”
呢?
他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林姑娘轻轻的一句话给吓得一激灵。
“米亚内,时生啊,姐姐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我们一起死吧!”
“莫呀?疯了你?!
别学金泰花,呀!
放开我的车把手!
哈几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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