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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柏望着宁清离开的背影,眼眸闪过一丝暗光,抿了抿嘴唇后喉结微动,咽了一次口水。
他把马尔济斯交给尤他,抱着宁清的小饼干盒子朝着后院走去。
看着吃小饼干吃得正欢的狗子,岁柏轻喃道:“她很喜欢你。”
小拉听到铲屎官的声音抬头叫了一声,也不管铲屎官听没听懂再次欢快地将头埋进它的小饼干山里。
宁清回到花店后捂着脸无声尖叫了一下,她坐到收银台后面,过了好久还是感觉好热。
肯定是店里的暖气开太高了!
她走到空调前,望着正常的温暖数字,脑中再次浮现岁柏的双眼。
宁清形容不出自己现在的有些奇怪的感觉,她只知道自己怎么都不能将岁柏从脑子里甩出去。
摇了摇头,她朝着后院走去。
还是去种花吧,可能会缓解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症状。
果然,种花这个法子还是有效的,沉浸在栽种里的宁清很快就把刚才的事忘到了天边,只专注于给眼前的植物。
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特殊的节日,花店的客人并不多,一天可能也就只有零星的十几个。
宁清乐得清闲,在后院呆了整整一下午。
等她出了后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已经完全从天上消失,只留下余晖将天空染红。
宁清正伸着拦腰舒展身体,突然,眼熟的阿拉斯加冲入花店。
宁清定睛一看,这不是小拉嘛!
她刚要招呼小拉,就见小拉异常欢脱地在花店里奔跑。
宁清看得心一紧,她倒不是心疼自己那些被撞的东倒西歪的花,而是怕那些玻璃花瓶被撞倒后伤到小拉。
“小拉!”
宁清叫了一声,但是小拉也只是停了几秒。
她看着小拉不小心撞到一个放着大玻璃瓶的桌子,那花瓶被撞的摇摇晃晃朝着地上倒去。
而此时的小拉正好停在了那个花瓶即将掉落的地方,宁清心里一紧连忙跑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她没注意到脚下被小拉撞倒的水壶正在流水,一脚踩到水渍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小拉听到动静后快速朝着宁清跑去。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后花店恢复平静。
不过,店里一片狼藉,玻璃花瓶撞倒碎成渣渣,而宁清也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罪魁祸首一脸迷茫地蹲在宁清身边。
岁柏闻声赶到的时候看到眼前这一幕立马上前扶起宁清,“怎么样?”
其他地方没什么感觉,宁清就是举得自己的右手超级疼,她忍着疼痛说道:“没事。”
岁柏察觉到了宁清不太自然的右手,“我送你去医院。”
宁清刚想说不用了,整个人直接腾空。
“不要动右手。”
岁柏将人抱起后嘱咐着,随后他让尤他帮忙看着花店和小拉,朝着不远处的镇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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