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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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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并育不害，并行不悖，他们本非邪教，自可申诉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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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扭头看向展念，&ldo;瞧，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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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念不甚在意一笑，起身为他二人添杯续茶，&ldo;我偏爱他一腔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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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啊。

&rdo;胤祺无奈，&ldo;早不是小姑娘了，怎么还将这些话放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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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瞥她一眼，淡笑道：&ldo;近墨者黑，五哥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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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小九，罢手吧。

四十七年一废太子，五十一年二废太子，这其中人命不下百条，抄家流放不计其数，八阿哥已再无复起之望，你又何苦一路走到黑呢？虽说眼下，十四阿哥圣宠正盛，可想想二阿哥，想想八阿哥，小九，古来成王败寇，你可懂得？&rdo;

&ldo;五哥，我虽有争权之心，今日之事，却并非为了结交笼络、妄搏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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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叩着桌面，&ldo;我信你，皇阿玛可信你？一众臣公可信你？&rdo;

&ldo;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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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万一事败，你让额娘何以自处？&rdo;

&ldo;五哥在，额娘便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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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指着展念，&ldo;那玖妹妹呢？小言呢？&rdo;

&ldo;胤祺哥哥，从前学堂布置过一道课业，先生问：&lso;人之一生，譬如蜉蝣朝暮，既知必死，当如何立命？&rso;我趁你午休，换了答卷，害你挨了一通好骂，你可还记得我写了什么？&rdo;

&ldo;生年既已苦，何必自为缚。

但行心上路，莫问归何处。

&rdo;胤祺失笑摇头，&ldo;你不知，那是小九入学的第一日，先生以此问之，他反倒搬出孔夫子的&lso;未知生，焉知死&rso;为我辩驳，指责题目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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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念侧目，&ldo;入学第一日，便可引《论语》？&rdo;

&ldo;八阿哥入学早，小九时常往他那里去，勉强学了几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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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五哥，你的来意，我已知晓。

&rdo;胤禟起身，临水负手而立，声音清淡却不容转圜，&ldo;可这二十年间，将身家性命交予八哥、交予我的，早已数不清，若我不争，来日江山易主，这天下，可能容得他们？&rdo;

胤祺亦起身，神情有些焦急，&ldo;他们既选了，便该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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