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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庆早就等得有些心焦,一边鼓悠着在娘的下面蹭,一边斜着眼看爹睡着的方向,心里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终于,听见娘癫狂着让他插进去,倒真像是接了喜帖子,忙直了腰对准了那地方。
那地方早就湿滑的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褶皱几乎糊满了粘稠的浆水,吉庆毫不费力就把个粗涨的东西顺了进去。
刚进了半截,就看见娘像被马蜂蛰了一样,“啊”
地一声儿长唤,脑袋竟把肩膀拱成了座桥。
吉庆知道那是娘舒服透顶了,更添了膀子力气,把硬邦邦的物件儿一股脑的塞了进去,没容娘回过神儿来就“噼噼啪啪”
地动了起来。
几下子过后,那大脚叫得便岔了气,本是断断续续地哼叫,却连成了一个音儿,那动静倒像是哭上了一般。
“怎么样娘?得劲么?”
吉庆憋着气一下一下撞着,一边问心里边还一直数着数。
大脚这个样子哪有功夫搭理他,只剩下了叫唤,吉庆问得急,她只好叠叠地点头,双手拼命地在自己两个丰满的奶子上揉搓着,当偶尔大脚的手离开胸脯,那两个奶子便如两个吊钟般上下翻飞。
要不是和大脚的身子连着,估摸着早就甩了出去。
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娘下面进进出出了半天,吉庆的数也数得有些乱了,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喘上一口气。
刚一慢下来,大脚却又催了:“别停,紧着!
痒啊……”
吉庆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说:“等会儿娘,容我喘口气。”
睁开眼,大脚看着吉庆汗流浃背的样子,也觉得有些过分,忙疼惜地敞开双手:“对不住对不住,是娘不好,过来过来。”
说完,把伏上来的吉庆搂在了怀里,温温柔柔地爱抚着,帮着吉庆抹去脸上噼里啪啦往下淌地汗珠。
吉庆英俊硬朗的脸被汗水浸得精湿,一缕缕的头发粘在额头,看得大脚心里面软软的,稀罕得恨不能一口把吉庆吞进肚子。
又怕吉庆着凉,忙拽了被子搭在吉庆身上,却被吉庆一把扯到了一边,说:“不盖,热呢。”
“好,不盖不盖。”
大脚讨好地笑,小心地看着吉庆不时地又亲上一口。
待估摸着吉庆喘匀了气,小心奕奕地问了一声儿:“行了么?还累么?”
“嗯,行了。”
吉庆点了点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白的牙。
大脚也笑了,问:“再弄?”
“再弄!”
吉庆噌地一下跃了起来,那下面本来还连着,被这猛地动作一下子带了出来,卜愣一下黏黏嗒嗒甩脱在外面又弹了几弹,看得大脚一对毛眼便又有些发直。
忙急慌慌掉转了身子趴在炕上,把个丰满肥硕的屁股撅在吉庆面前,扭脸唤着吉庆:“来啊,操!”
吉庆答应一声儿,挺着家伙凑近了娘的屁股,一扭腰又捅了进去。
这一下没有停顿,倒像是一下子捅到了底,“啪”
地一声脆响,顶得大脚尖尖地叫出了声儿,身子也像是不堪重负一般,竟往前窜了一窜。
忙用胳膊撑住便再也不敢松懈。
一时间,母子两个配合得天衣无缝,你来我往劲儿却用到了一处,后面拱一下前面顶一下,撞击在一起时,那中间竟没有一丝的缝隙。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刮起了西北风,呼呼嗒嗒拍打着窗棂。
稀稀拉拉的鞭炮声被风远远地引过来,若隐若现似乎告诉着那些仍沉浸在欢欣中的人们除旧迎新仍未结束。
屋子里的母子两个,特殊的守岁却越演越烈。
除夕的夜里,各家各户似乎有着太多的事情,大脚更不怕被人听了去叫得愈发地疯狂。
身后的吉庆每次攒了力气撞在她的屁股上,她便欢畅地叫上一嗓儿,像是帮吉庆叫了声儿“好”
又好似给自己那股越烧越旺的欲火添了把柴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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