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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之后,梁好没能撑住回家去,两人方坐在车上,她就开始撩拨周寒宁。
但又碍于出租车司机在场,所以她已经很克制了,但对于周寒宁来说,梁好这举动真的一点都不克制。
她趴在周寒宁的怀中,猫一样的声儿,酒香混合着茉莉花香的洗衣液的味道萦绕周寒宁。
梁好双手扒拉着周寒宁的腰,吐气柔软,附在阴天周寒宁耳边说:“丁字裤好勒小阴唇,嗯……磨得难受死了。”
周寒宁面上瞧着很平静,但汹涌的热血往下身抵,他按住梁好乱动的手。
她还试图摸索他身体,男人声音微哑,“宝宝,回家再弄。”
时机不成熟,但梁好显然醉得不轻,她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整个人趴过来,软绵绵的胸脯压着周寒宁,又热又软。
“师傅,在这里下车吧。”
周寒宁压着欲火,声音是沉而沙哑的。
跌跌撞撞进了电梯,梁好又开始撩拨人。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灯芯绒长裙,衬得两条腿又白又直,小穴的水黏糊糊的,丁字裤的绳子不停地摸着小骚逼。
“你怎么不亲亲我?你不是喜欢我吗?!”
梁好柔软的身体压过来,声音嗲嗲的。
她勾住周寒宁的脖颈要亲他,毫无章法的亲,亲下巴又亲了亲喉结。
周寒宁攥住她的手腕,男人的眼睛沉得像黑夜的湖水,深不见底,欲色隐藏其中。
他换了个方向,完全裹住梁好,直接亲了下去。
两人的唇舌都带了点酒味,交缠在一起时,好像喝了口浓醇酒。
酒香四溢,舌尖热烈,盖不住的吮吸声阵阵入耳。
周寒宁伸手探入她的穴口,果然湿了一大片。
他拈了一把淫液。
递到梁好眼前,周寒宁低声道,“宝宝,水真多,骚穴是不是又痒了?”
“痒得不行,想要大鸡巴。”
梁好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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