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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全心全意包裹着肉棍子,吃得饱饱的,被撑开又被弄出来,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粗壮的鸡巴。
“小骚货夹得真紧,哥哥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周寒宁也爽得额头沁汗,又湿又软的肉壁紧紧地吸住他的性器。
他顶弄进去的时候还能听见性器摩擦的声音,刺激着自己的感官。
“再深一点……啊啊啊好爽……”
她撑着周寒宁的腰上上下下耸动起来,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二十平米的小房间显得格外突出。
她脸红心跳,胸口跳动得十分快,晃动的奶子整个被周寒宁握住,那双手有魔力似的,拇指不停地打着圈圈,摩挲着她粉粉的、尖尖的奶头。
乳房的酥麻感一下子传遍身体,周寒宁微微挺腰,硬邦邦的肉棒一下贯穿着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磨着她里头软绵绵的肉壁,梁好闭着眼睛,只感觉那处被不停鞭挞、抽插。
周寒宁瞧着她动情的眉眼,她舒服的时候喜欢咬着唇,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着,随着周寒宁的抽插的时候。
梁好会配合着叫出声,软而娇滴滴的声音,勾走了他的三魂六魄,让周寒宁沉醉不已。
梁好已经累了,她耍赖趴下来,周寒宁换了个方向,从后面拥住她扒开她的臀部,看着狰狞滚烫的肉棍子冲破花穴口,插得又猛又深。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周寒宁俯身咬住她的耳廓,湿漉漉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她的耳垂,时而咬时而舔。
梁好被他叫得心砰砰砰跳,她原以为周寒宁只是在床上这样叫用于助兴,就像方才他自称哥哥。
她被肏得有点头晕脑胀,晕乎乎的,人更别说,轻飘飘的仿佛浮在云端。
梁好呻吟不断,伴随着床吱呀的声音,以及楼下人说话声,在满是阳光的小房间里,她边娇吟边撒娇喊周寒宁老公。
“哈啊啊……老公好棒……好舒服呀……啊啊啊肏死小骚货了……嗯老公再深点。”
梁好原是觉得配合性爱叫出来的,可没想到周寒宁像是变了个人,又快又狠地肏进去,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让人脸红心跳。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再叫一声。”
他不由分说地横冲直撞,即使瞧见了那红肿的穴口也停不下来,固执地想要再听一遍娇软的撒娇。
这是他从未听过的称呼,也是梦寐以求的称呼。
梁好莫名其妙,淫液一股股涌出,穴口被干得又一肿又痛,阴蒂可怜巴巴的,被一下下摩挲着,她喘着气,快感像洪水猛兽,全然把自己吞噬了。
身体止不住的痉挛,花穴口都水漫金山了,淫液将床单浸透,她只觉得筋疲力尽。
“宝贝儿,再叫一声。”
周寒宁一顶进去,又是深入,又是变大,撞得她又麻又爽,浑身变成粉色的。
梁好被肏得没了力气,嗓子也没那么大声了,反而喊出来的时候带着颤音的,“老公……呜呜真的不要了。”
小屄被肏得已经很痛了,爽是爽,但痛也真的痛。
周寒宁得偿所愿,鼓着的龟头直喷了出来,避孕套被兜得满满的。
周寒宁:老婆好不容易叫一声,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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