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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皱着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伊索尔继续说下去。
“这个查理,在您见到他之前,他只是个普通的士兵。”
“士兵?”
哈罗德皱了皱眉,“普通士兵怎么可能刺杀我的儿子?”
“是的,陛下。”
伊索尔点了点头,“据我所知,他只是个普通的士兵,但他的剑术,却是威廉营中里最好的。”
“嗯,继续。”
“他能来,也是因为荷莉之前去军营找威廉,后来荷莉回来的时候,由查理护送她回来的。
所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兵而已。”
“普通老兵?那他又是怎么混上……我妻子……玛丽的床的?而且还带着我的二儿子?”
“他……好色……可能……”
伊索尔结结巴巴地,努力整理着思路。
如果说查理好色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和玛丽赤裸相见,那么为什么亨利也会在场?
“这……老臣也实在不知……”
伊索尔也不知道实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国王大人您请息怒,”
威廉开口了,“我们知道的查理确实只是个普通的老兵,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尽可以去军营中调查。”
国王瞪住了威廉,“调查了,把他抓住了,就能证明你和你父亲是清白的吗?他就在你军营里,你说你没有牵连,没有责任?”
“这……”
威廉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国王的话语和目光一齐杀过去,纵使威利斯父子纵横沙场,此刻也被国王的杀气震慑到浑身筛糠。
哈罗德一拍桌子,“要不是看在威利斯家功高苦劳,你根本没有这样说话的机会!”
话音未落,国王从主座上暴起,腰间宝剑铮的一声拔了出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架在了威廉的脖子上。
明晃晃的剑刃闪着烛光,贴在威廉的脖颈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也让威廉的脖子感到了一丝凉意。
“没话说了吗?看来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来人!”
国王一挥手,“把伊索尔和威廉父子给我押下去关进地牢!”
在场的大臣都愣住了,谁能想到国王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着氏族下手,谁也不敢说话。
侍卫们也一愣,他们知道哈罗德并非如此冲动之人,但国王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上。
“且慢,国王大人!
请让我说两句!”
这次站出来的不是伊索尔或者威廉,而是拉克。
“拉克?”
国王皱了皱眉,“你有什么要说的?”
“是的,小臣作为这次的东道主,也算是这次骚乱的受害者,有必要说两句。”
“有话就讲,别那么啰嗦。”
“陛下,小臣认为威利斯家族并非此次事件的幕后主使。”
拉克向前一步,“我们都知道,威利斯家族世代忠心耿耿,为王室效力,更是在您即位期间屡建功勋。
光是这点我就认为可以他们的嫌疑很小了。”
“这国家的人都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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