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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快去忙吧。”
保安大叔手指了指走在最后的简白,“这姑娘的手脱臼了我刚给推回去,你们多注意些。”
林城道了谢,快步跟了上去。
深夜的医院依然亮着灯。
门诊手术室外,林城扶着刚固定好手腕的简白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顾衍川坐在长椅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头低着,手指上的血渍已经干涸,暗红色的,刺的他眼睛疼。
“怎么样了?”
林城靠在门边,朝周臣抬了抬下巴,“医生出来了吗?”
“还没,估计得有一会。”
周臣手掌按在脖子上,“简白没事吧?”
“没事了,除了胳膊,其他都是些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林城说完,在顾衍川身边坐下,手揽着他的肩膀晃了一下,“抱歉啊,要不是我这演唱会,苏小妹她也不会出这事。”
“不怪你。”
顾衍川搓了下手指,指缝间落下干涸的血灰,“是我疏忽了。”
林城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人靠着墙壁,两腿敞着,目光落在对面靠墙站着的简白身上。
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
十多分钟后。
苏辛言被护士从手术室里送了出来,左耳上覆着一块纱布,顾衍川早在门开的第一瞬间走了过去,握着她手,“怎么样?”
苏辛言耳朵里的助听器都被拿了下来,她仔细的辨认了会,摇摇头,“没事。”
她身后跟着的医生是周臣父亲的同事。
周臣走了过去,“许叔。”
“来我办公室吧。”
他走了几步,看着顾衍川,“你也过来。”
顾衍川把苏辛言交给简白,“在这等我,别乱跑。”
“好。”
许严的办公室在楼下。
办公室里亮着灯,灯光惨白,照的人不舒服。
顾衍川和周臣都坐在桌前,周臣看了眼顾衍川,手搭在桌上,“许叔,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许严摘下眼镜,“这小姑娘以前耳朵就受过伤,耳膜和鼓膜都已经是损坏的,现在受到外力的震动,耳膜鼓膜完全破损,无法再修复。”
“另外,她的中耳和内耳都受到了一定的冲击,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
许严停了下来,叹了声气,“说白了,她这只耳朵就已经是聋了,以后都听不见声音的了。”
顾衍川一直没说话,坐了好了一会,站起身,嗓音嘶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般,“麻烦许叔了。”
“唉,这几天你都不要让她沾水,三天后再来我这边一趟。”
“好。”
顾衍川出了门,人靠着墙就滑了下来,手捂在眼睛上,周臣靠着门,站在他旁边,嘴角抿着没说话。
等了一会。
顾衍川从地上站起来,走进拐角的洗手间里,站在水池边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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