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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被吻得喘不过气,想向后躲,腰间的手却将她稳稳按住,不允许两个人之间再留下任何空隙。
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
隼人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旁,越来越重。
叶子仰起头,手掌沿着他的肩背缓慢向下,隔着衬衫感受到紧绷的肌肉。
她清晰地记得这具身体曾经怎样拥抱自己,她抚摸着,手指却在触摸到拿到伤疤地时候忽然停住了。
隼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抬眼看她。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混乱,衣服也不复起初的整齐。
叶子坐在他腿上,发丝散乱地垂落下来,眼角因为酒意与长久的亲吻泛着红。
“还说是初次见面。”
她低声抱怨,“朝仓律师向来对初次见面的女人如此......热情吗?”
“这辈子都只对一个女人热情。”
他顶着她,手悄悄伸进了西装裙摆之中。
叶子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许他继续摸进去,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他:“是谁呢?那个唯一的女人。”
隼人勾了勾嘴角,反扣住她的手,整个人俯身将她压进榻榻米里。
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轻松按过头顶,另一只手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两腿之间,掌心覆盖上那处已经湿热的软肉。
“是谁的骚逼在流水,谁就是那个唯一的女人。”
隼人坏心眼地凑到她耳边,“你说......她是谁呢?”
叶子撇开头,不愿再看他。
要比这些勾引人的花招,她自认比不过这只男狐狸。
可身体微微发颤,腿心在他掌心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隼人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隔着内裤缓缓碾过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故意加重了力道:“不说话吗?那就让我自己来确认了?”
他掀开内裤的阻碍,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去,轻易就陷进湿热的软肉里。
叶子立刻咬住下唇,把即将要溢出来的轻吟压回去。
外面木门外隐约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和客人低声交谈,她突然觉得包间毫无隐私可言,这扇木质纸门薄地不堪一击。
“好湿啊......”
他在她耳边慢慢说,手指却开始缓慢抽送,“叶子,你当初对我那么狠心,怎么被我一摸,倒知道流水了?”
她羞耻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
他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尖在她唇边轻轻蹭了蹭。
“舔干净。”
他把淫水当作润唇膏,抹在她的上下嘴唇上,一遍又一遍摩挲,“然后告诉我,这个骚逼,这四年有没有别人操过?比如学校里那些盯着你看的小男生。”
“没......没有!”
叶子被他揣测得气急败坏,耳根已经红透,却还是被迫张开嘴,舌尖触到自己的味道时,轻轻颤了一下。
隼人盯着她的舌尖,满是欲火,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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