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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逼你为我做那些事情,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吧?”
隼人看着她,方才所有尖锐的质问忽然都失去了声音。
“所以这么久以来,就一点爱都没有过吗?”
他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了颤抖。
叶子的心脏猛地缩紧。
怎么会没有爱呢?
她想起每天傍晚等待钥匙转动的声音,想起隼人从梅田带回来的点心,也想起夜里醒来时,他总会将她抱进怀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可爱意味着什么,她同样清楚。
意味着承认这是一段新的关系,意味着允许隼人把更多未来放到她身上,也意味着她可能再次像伤害莲那样伤害另一个人。
她连上一段感情留下的残骸都没有收拾干净,又怎么敢伸手接住隼人如此沉重的爱。
只要不承认,就可以假装这一切还没有真正开始。
将来即使她再次退缩,也可以告诉自己,她从来没有许诺过什么。
于是那天,她选择了最残忍,也最安全的回答。
“没有。”
她宁愿让他相信自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也不敢承认,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他。
当初与莲分开,是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着一个隼人。
那是一个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结,继续走下去只会越缠越紧,最终将三个人都困在里面。
可叶子一直以来都忘了,即使她爱上隼人,莲也依旧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那个结。
那天晚上,隼人没有再与她争辩。
他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系好,捡起落在地上的领带与西装外套,带着未消的怒意离开了公寓。
房门合拢以后,叶子仍就那样衣衫不整地站在卧室里。
她以为隼人只是需要冷静,或许回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酒,或者会去酒店里住一晚。
等明天早晨,他还是会像从前一样买好早餐回来,给她递上热牛奶,再跟她主动道歉。
隼人一向惯着她。
无论她说了多过分的话,只要稍微服软,他最后总会回来。
可这一次没有。
隼人的电话始终没有再打来。
到了他们原本约好去环球影城的周末,神户难得停了雨,天空从清晨起就明亮得刺眼。
叶子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提前收拾好的背包和手机里尚未使用的门票,突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她带着年糕去了海边。
太阳落山以后,许多人沿着港口散步,远处的游轮亮起灯光,海面被映成晃动的金色。
年糕在前面兴奋地奔跑,叶子牵着牵引绳,仍旧会在手机震动时下意识低头。
可每一次都不是隼人。
一星期后,隼人趁叶子上课的时间回来过一次。
衣柜里他的西装不见了,浴室里的护肤乳和毛巾也被收走,那些堆在书桌的文件全部消失了,只在玄关柜上留下了公寓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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