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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不就是用来管你的?”
叶子安静了片刻,忽然趴在桌边笑了起来。
她笑得肩膀轻颤,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脸颊。
隼人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腹碰到她发烫的耳垂。
“笑什么?”
“不告诉你。”
她大概只是觉得荒唐。
隼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将自己放进她的新生活里,替她租房、搬家、参加开学式,又自以为是地以家属的身份去认识她的新同学,偏偏她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店里的客人换过一轮,外面的天色也彻底暗了。
叶子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杯中已经融化的冰块,过了一会儿,忽然很轻地说:“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隼人。”
“谢什么,开心就行了。”
“可是我......看见樱花的时候,还是想起莲了。”
隼人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叶子抬眼看他,眼底带着醉酒后的潮湿。
“我很坏吧?”
她问,“明明之前还在为他难过,却又觉得今天很开心。”
“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隼人摸了摸她红透的小脸,“你可以舍不得东京,也可以喜欢神户。
想起他时的难过是真的,但今天的开心也是真的。”
“你不生气吗?”
“生气。”
叶子看着他,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她抬着头,傻乎乎地说着:“隼人......生气也拿我没办法吧。
嘻嘻......”
确实是没办法。
隼人的手掌翻过来,轻轻托住她的脸:“是的,大小姐。
我们该回家了。”
离开居酒屋时已经很晚。
夜里的风比白天凉了许多,隼人替她穿好外套,又将花束和手提包一并拿在手里。
叶子穿着高跟鞋,喝醉以后脚步更是歪歪扭扭,走下门口的台阶时身体晃了一下,被隼人及时揽住了腰。
“我没有醉哦。”
她靠在他身上强调,“不过,神户为什么到处都是坡?”
“但这条路是平的。”
隼人提醒她。
叶子看不清路,索性将大半重量都压到他身上。
可她走了几步便嫌累,双手抱住他的胳膊,脸也贴在他肩头。
“你明年也来看樱花吗?”
“你想让我来,我就来。”
叶子仰起脸看他,忽然踮起脚想要亲他。
偏偏隼人没有像往常那样配合地低下头,她只勉强碰到了他的下巴,嘴唇还被坚硬的骨骼撞得有些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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