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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
他低声问,嘴下的动作更慢了些:“敏感成这样?”
“哈啊......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没有停。
把她一条腿架上自己肩头,让小穴分得更开,舌头往深处探进去,模仿着抽送的动作,一下下地顶弄还在痉挛的内壁。
另一只手则伸上去,轻轻揉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乱。
他怎么这么会舔?这么会摸?以前就这么厉害吗?还是这几天,他对自己的身体又更加熟悉了些?
她不知道,明明头疼、恶心,连呼吸都觉得费劲,身体却在他嘴里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仅仅几分钟,浅而密的高潮像细碎的浪,一次次打过来,让她不断发抖、不断溢出细弱的呻吟。
她整个人都在抖,脚趾蜷进床单,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被快感逼到了边缘。
她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轻微的窒息让她连完整的高潮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又去了?”
隼人明显感觉到了那阵绞紧,动作顿了一下,“我还没怎么动。”
叶子摇头,声音闷闷的:“别问了......嗯啊......”
他放慢速度,用最轻的力道一下下地顶弄。
可每顶三四下,她就会颤抖着收缩一次。
有时候甚至只是他埋在最深处轻轻磨一下,她就会弓起腰,发出带着哭腔的细小声音,内壁一阵阵地咬紧他。
过程谈不上激烈,却莫名地磨人。
叶子今天敏感得有些过头,这种被动却放浪的身体,对隼人来说也是莫大的刺激。
叶子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头疼让她连睁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恶心感时不时翻上来,又被一次次浅而密的高潮冲散。
她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明明难受得紧,却被操得不断发抖,水液把腿根弄得一片湿润,连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唔啊......慢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求他,声音又软又哑。
可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起来。
她记不清是第几次,但这次的高潮格外凶猛,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被身下的人尽数舔去。
她软进了床垫里,连手指都在轻轻抽搐。
隼人这才慢慢直起身,唇瓣还沾着她的水光。
叶子的眼睛闭着,眉头紧皱,有气无力地喘着。
隼人动作一顿。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苍白的唇色,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高反?”
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迅速把她搂进怀里,满是懊恼:“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只是懒得动。”
“我说不做。”
叶子把脸埋进他胸口,“你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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