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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初卧在床上看书,屋子里淡淡的檀香味环绕着,地龙热腾腾的,暖和极了。
“见过将军,”
门外传来蝉夏几人的声音。
云裳初将手中的书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就眼巴巴的看着门口。
直到一抹高大的影子出现在房间口,他笑的很宠溺,道“闺女,脚还疼不疼。”
“不疼了,爹爹,您快坐,”
云裳初甜甜的笑着,继而大声说“蝉夏,上茶。”
蝉夏应声说是。
云中季慈祥的看着她,此刻的他,褪去了一身粗犷严厉,只是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摸了摸云裳初的头,笑着说“宝石喜欢吗?”
“这次的宝石很独特,宝儿那会看了也喜欢,我就送了一些给她。”
云裳初嘴角弯弯,眼睛里都是亮光,“爹,你以后也给宝儿多准备一些礼物,不然我嫂嫂看到心里会不舒服的。”
“她不舒服?囡囡,你给爹说,你嫂子她是不是对你不好?”
云中季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云裳初心里一紧,竟然说错话了,她撅了撅嘴,然后笑嘻嘻的撒娇着说“这个家里谁敢对我不好,嫂嫂对我挺好的,就是我觉得宝儿现在是咱们家的宝贝,爹,你应该一视同仁。”
“你这个小丫头,在爹心中,谁能比过你,你说的,爹都记下了,爹以后给你另外准备的礼物偷偷的给你。”
云中季松了一口气,看着灵动狡黠的女儿心一时间软的一塌糊涂。
云裳初脸颊红红的,笑的傻傻的。
蝉夏将茶端上来,还端来了几小盘点心,退步而出,听着父女两人的对话,蝉夏一时羡慕极了。
“囡囡,你今年也十三岁,你对你的婚事怎么看待?”
云中季委婉的说。
婚事?云裳初猛地一振,又要开始了吗?比前世还早半年,难道这就躲不过去了吗?她又要重蹈覆辙吗?她和家人的关系又要恢复到以前吗?
云裳初低着头,云中季看不清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有些害羞,他笑着说“囡囡,这些事,本来由你母亲来给你说,可是你也知道,你母亲早逝,你嫂子给你说也不方便,爹就想亲自和你谈谈,你别害羞,告诉爹你心里真正的想法,爹尊重你的意见。”
“爹爹真的会尊重我的意见吗?”
云裳初面无表情的说。
“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中季看着她突然变了脸色,有些疑问。
“爹爹,我不会嫁给宗盛尹的,死都不会嫁。”
云裳初斩钉截铁的道。
云中季看着她,过了半响,才语重心长,一字一句的道“你现在还小,不懂事,宗盛尹乃长恩伯府的嫡孙,自幼聪慧过人,再加上长恩伯的悉心教导,他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明年的会试他极有可能成为状元,他才十七岁,这样的人才是很难得的,等他成了状元,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年龄,肯定会轰动京城的,到时候不知多少贵女豪门盯着他,而且这婚事还是你娘生前给你定的,所以,爹爹希望你不要闹小性子,那个儿郎我见过,英俊潇洒,温文尔雅,文采斐然,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儿郎,我的闺女亦是容貌倾城,灵动狡黠,文采过人,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所以爹爹希望你能慢慢接受这件事情,不要再抗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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