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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些乏闷了便想要出来散散心,过去父亲曾经带我到这里赏过花,那时候他和米哈伊尔伯伯还没有反目。”
伊琳娜望向庭院中的一草一木还和以前一样,触景生情,话语中不由透着一些伤感。
“米哈伊尔如今已死,我想如今提奥多尔阁下的在天之灵也应该可以安息了吧!”
查士丁尼牵着伊琳娜的手,俯下身去寻着一朵最娇艳的凤尾花摘下插在了少女的发髻间。
“您不怪我在塞萨洛尼卡不辞而别吗?”
伊琳娜抚摸着查士丁尼给自己戴上的花,有些忐忑地问道。
“谁都会有些难言之隐不是么?我当初答应与你的婚约时便没有想过干涉你的一切,即便现在也还是那样。”
查士丁尼微微一笑,“而我答应为你完成的复仇已经做到,我的夫人,而你是否还记得那晚你对我的承诺。”
在查士丁尼的提醒下想到新婚那一夜,少女红晕的神情再次攀上了脸颊,可她还是鼓起勇气低声地说道:“我……我也愿意同您一起,成为您的妻子,患难与共,荣辱一体。”
“那么这一次就不用让我来手把手教你了吧!”
查士丁尼捧起伊琳娜娇羞的面庞,轻吻樱唇,等待着妻子下一步的回应。
“可是在这里……”
“我已经让下人们都离得远远的了。”
查士丁尼笑着打消了伊琳娜的顾虑,显然这是早已经蓄谋好的。
而没了托辞的少女也只能羞涩地点了点头,像只温顺的牝鹿慢慢地俯下身取悦眼前的丈夫。
“呵,这么大场面!
看来莫利亚的小狐狸真的给足了面子啊。”
远处望着一切,金发男子的脸上一副饶有兴趣的神情。
而站在他身后,潭蓓伯爵塔拉尼特却神情不善地说道:“伊琳娜殿下是杜卡斯家唯一的继承者,本就应该得到如此礼遇,何况殿下与他已有婚姻。”
“那又如何?现在的杜卡斯家在伊庇鲁斯的统治已经分崩离析,所谓的名望一文不值。
如果不是查士丁尼的妻子这层身份,我们也不会有兴趣跟你们谈合作的。”
男人话语之中带着讥讽,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意思。
“注意你的言辞,热那亚人,即便只有伊琳娜殿下一人,我们色萨利的诸侯们也不会改换门庭,更不会容忍有人肆意折辱我们的主君。”
“好了好了,仅仅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男人转身摆手安抚着被自己激怒的塔拉尼特伯爵,可他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些许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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