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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委托代理人发表了代理意见:1、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的名誉权的违法行为;2被告的侵害行为造成了原告损害的事实;3、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被告主观过错明显;5、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是正当的。
被告《深圳周刊》的委托代理人邓祥瑞辩称:《魔头张君》一文中提到的松滋河宾馆和蓝宝力经理,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原告自动对对号入座,是不了解文学创作的规律所致。
既然作者的“文字描写纯属子虚乌有”
,那么,原告所谓“这些文字描写是以原告为原型”
的说法,就显然是毫无根据的臆断。
“子虚乌有”
的描写,何谈“原型”
之有?
原告明知安乡并无“松滋河宾馆”
,亦无“蓝宝力”
其人,又清楚作者对“蓝宝力”
的描写是“子虚乌有”
即虚构,却诉称该文学作品侵犯了其名誉权,其主张显然自相矛盾,不能成立。
而安乡县境内大小宾馆不计其数,悦蓉宾馆只是其中之一,并非仅此一家;柳建勋又与“子虚乌有”
的“蓝宝力”
无相同之处,所谓本地人及知道原告的人在阅读该文后都清楚该文所称“松滋河宾馆即悦蓉宾馆,蓝宝力即柳建勋”
,岂不是天方夜谈!
如果按照原告的推论及主张,安乡县境内所有宾馆岂不都可以以“松滋河”
自说,所有宾馆业主岂不都可以以“蓝宝力”
自居,进而争先恐后提起侵权要索赔!其立论之荒谬,显而易见。
《深圳周刊》的委托代理人邓祥瑞还认为:《魔头张君》一文系侦探纪实文学作品,作为纪实文学作品,除了“纪实”
这一原则性之外,还有文学的属性。
纪实文学与社会生活之间是不能划等号的,如果把纪实文学的真实性仅仅理解为忠实地反映或逼肖地再现生活,就未免太简单化了。
而虚构正是文学创作艺术形象的一种手段。
纪实文学也包含着一般文学样式的那种主观创造性,不排除作家必要地艺术虚构。
故柳建勋称作品中的“蓝宝力”
事实上是针对柳建勋进行文学描写的这一说法不能成立,没有依据。
法庭上,原、被告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辩论激烈。
半天的庭审很快过去,最后,安乡县人民法院宣布庭审结束,初审结果另行择期宣判。
2002年6月6日,安乡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02)安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书》称:经审理查明,柳建勋曾当过兵,是安乡县悦蓉宾馆业主,开办了安乡县悦蓉珍珠养殖场。
胡梦廉当过兵,两人关系密切。
柳建勋为了扩大淡水养殖规模曾找胡梦廉申请过贷款。
2000年8月15日晚,即胡梦廉夫妇出事当天,柳建勋拨打过胡梦廉的手机,电话是通的,但胡梦廉没有接听;常德“9?1”
大案发生后,柳建勋分别于9月2日、9月5日就此接受过公安机关的调查。
认识柳建勋的人,只要阅读了被告刊登的上述篇章都认定蓝宝力就是柳建勋。
还查明,柳建勋在当地有较高的声望。
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柳建勋与“9?1”
大案有任何联系,更没有发现有其它受到刑事处罚的犯罪行为,以上事实有柳建勋户口簿及各种身份证明,有安乡县公安局于2002年3月1日的证明材料在卷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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