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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尝试着一步步还原这个位面，只是这样的努力对于已经完全被染成了黑色的本源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不到半会晁昆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师父，我们……”

羿清回头看了沈萤一眼，有些犹豫的出声。

走，还是留？

孤月也推了推旁边沈萤道，“我们不去帮忙吗？”

“嗯……”

沈萤咔嚓嚓啃了几口果子，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不急。”

孤月和厨子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眯了眯，到是也没有动。

眼看着晁昆越来越支撑不住，连着身形都有些不稳了起来。

他一咬牙，调动周身好不容易转换回来的本源之气，挡住了对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一脸痛心的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这么做？你可知本源之气转换，世间会有多少生灵会死在这场变故之中。”

“哈哈哈哈……”

那女子突然狂笑出声，眼里的疯狂更甚，浓浓的恨意似是要凝成实质，“晁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讽刺！

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晁昆一愣，半会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睁大了眼睛，“你……你是牧香！”

“怎么？现在才假装不认识？”

那女子冷笑了一声。

“你……”

晁昆一愣，接着摇头道，“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打开位面之门？”

“哼！

你以为封锁位面，就没有人可以进入了吗？”

“原来之前，有人助你入侵！”

晁昆脸色一变，越加痛心的看向对方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是你改变了本源。

为什么？你曾经也是这个位面的一员，现在却想要联合别的入侵者，来毁掉这个位面吗？”

“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杀你！”

女子周身的黑色更浓，下方的黑色也翻涌得更盛，“只要能杀了你这个垃圾败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晁昆的脸色更沉，一脸悲痛的看向对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位面，为了这三千世界，为了世间生灵。

你既然已经被位面驱逐，就不应该再入侵到这里，这个位面已经与你无关了。”

“谁说与我无关！”

那叫牧香的女子更加愤怒了，“我已经回来了，那你就别想好过！

到底谁才应该是被驱逐的人，晁昆当真要我提醒你，到底谁是真正的……”

“牧香！”

晁昆眉头一皱，一脸正色的打断道，“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为了一已私欲便可放弃这位面的万千生灵于不顾。”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