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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别又摔了。”
程深上完厕所,照了下镜子,瞳孔顿时紧缩,他身上全是斑驳交错的红痕,这个坏人!
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才肯罢休。
他推开门,江知卿在门口拿着纯棉睡衣,帮他套上,免得着凉。
“我给你带了点玉米糕回来,晚饭还没吃吧。”
程深忽然抓起他手腕,狠狠地咬下去,江知卿目光诧异低头,看见他松开嘴,委屈地说:“我快痛死了!
还咬我这么多口,我要报仇!”
仓鼠还挺记仇。
江知卿看了眼手腕上的牙印,故作难受说:“嘶,好痛啊。”
程深还没使出全劲呢,他抱着手腕看了眼,也没流血啊,最后抿了抿唇埋怨说:“谁叫你欺负我。”
江知卿挑眉:“怎么又变成我欺负你?今天中午不是说过,明明是你自愿。”
程深不讲道理:“就是你欺负我!
你害我走不了路。”
“好好好,是我的错。”
江知卿又把他拦腰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把刚刚买的米糕拿过来,递给他。
程深伸出手,挑了块玉米口味,塞嘴里咬,嗯?香甜柔软,美味,于是整块咽下,又拿了个白色的米糕,有桂花香,好好吃。
江知卿悄悄扬起唇角,仓鼠就是好哄,随便买点新鲜玩意儿,只要是食物,都能哄好。
“我去给你冲杯牛奶,慢点吃。”
江知卿揉了揉他脑袋,语气很温柔,说完转身离开卧室。
程深觉得他平时很温柔,人也好,除了昨天晚上,变得一点都不像他,太暴力了。
江知卿端着一杯牛奶进来,坐在他身旁,程深边吃边喝,心情渐渐好转,米糕也太美味了。
“深深,对不起。”
江知卿轻轻揉着他脑袋,语气温柔道歉。
程深抬头愣了愣。
江知卿把他头发揉顺低声说:“昨晚没控制住自己,把你弄伤了,很抱歉。”
程深本来很生气,看他态度诚恳,脾气硬生生被压了回去,这也不是卿哥的错,都怪……好像也怪不了谁。
“好吧,原谅你了哼。”
江知卿见他被彻底哄好,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低声温和说:“快吃吧,还有点温热,待会凉透了就不好吃。”
“好。”
程深继续拿着米糕吃起,最后吃饱喝足,打了个嗝,实在咽不下去,把剩下的给江知卿吃。
吃完饭后,江知卿顺便帮他洗了个澡,险些又把持不住,幸好他还是个人,知道程深身体受不住。
睡觉的时候,江知卿刚上床,程深忽然浑身颤栗,看着他在旁边发抖,目光惶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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