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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时黎就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不停网购,心一直静不下来。
张阿姨开着电视在看,把卫生都做完了,一小时后又叫时黎过去吃晚饭。
坐在餐桌前吃东西的时候,张阿姨问道:“怎么看你好像闷闷不乐的。”
时黎也没瞒什么,直接就说了:“今天跟高中那会儿交的男朋友碰面了。”
“怎么,他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也是时黎长得实在太漂亮,平时还总喜欢无意识跟年纪大的女性撒娇,张阿姨对她是有点怜爱在的。
时黎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又去夹了一筷子青菜吃。
“高中那会儿他给人感觉还挺正常的,现在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了,他当时特别喜欢我,我感觉他现在好像也还喜欢我。”
张阿姨琢磨了一下,问她道:“那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吧,那会儿是他妈妈不同意我跟他处对象,他家境特别好,背景很深的那种高干家庭,他妈找人折腾过我和我家人,他也没办法,为了不影响我就和我分开了。”
“他妈妈当时不同意,现在也不见得会同意。
你是觉得他和家里一直抗争到了现在,所以才把自己给弄成这个没精神的样子吗?”
张阿姨继续问她。
“我不知道。”
时黎往嘴里扒起了饭,可是心里却隐隐有一些情绪在起伏。
“年轻人谈个恋爱无所谓,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好闺女,别一时冲动就往火坑里跳。”
张阿姨开始絮叨了起来,说的也都是掏心窝子的人生经验。
“结婚是要门当户对处起来才轻松一些,但关键还得看男方的性格是不是跟你合得来。
上次那个安顷我看就不太行,你性子要强,但不自私,他更要强,还很自私,你俩以后要是意见不合,吵起来估计是你难受……”
时黎脑子一团浆糊,懵懵懂懂和张阿姨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下班回家。
洗过澡后,时黎开了加湿器,换了睡衣缩进了被窝里。
外面寒风铺天盖地,室内却因为供暖充足而显得有些闷热。
丝丝跳上床来蹭她,时黎顺手把小狗拿过来抱着,双手把它举起来晃了晃,突然开口叫道:“时丝丝。”
它很有灵性地“汪”
了一声,这么多年吉娃娃早就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一直在伸着舌头对她哈气。
时黎看着它,面无表情地问道:“想不想你爸?”
它还睁着那双外星人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两只眼睛中间的眼距加起来打车费要二十,不太聪明的样子。
时黎爬起来换了身保暖防寒的大棉袄,给狗也穿了身厚衣服,开了辆全款拿下的跑车,带着时丝丝去找人。
在路上的时候她给沈献仪打了个电话过去,号码是还在用的,只是传来的提示音却是对方已关机。
她其实就是闲得慌,想要做点什么。
约炮也好死灰复燃也好,时黎不想定义那些,她只是纯粹想今晚抱着他睡,感受一下跟另一个体温紧紧贴在一起热到浑身都冒汗的感觉。
这些年来资产也好,精神也好,她都已经达到饱和状态了。
都说饱暖思淫欲,时黎没看到沈献仪的时候还没想法,可一看到他就有点想了,今晚能开个张也不错。
沈献仪不像安顷,就算是把他睡了,她也不会惹到什么麻烦,他在她面前,身体永远是廉价的,情绪永远是可以被忽视的。
时黎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她在反思自己的同时,也觉得沈献仪这个人有点太不自爱了。
只在她面前这样还好,他最好在其他女人面前不是这副随时都能上的不值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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