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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8 喜欢谁（第5页）

苏灼抚摸冰棺，微微惆怅。

“这是我能给他的最好的东西。”

“你喜欢他？”

清许向前一步，身体的高度给苏灼无形的压迫感。

“我。”

苏灼欲言又止，柳眉微蹙，思索着，眸子里闪着纠结的光泽。

“你喜欢北星？”

苏灼迟疑了半秒，点头，然后又嗯了一声，似乎在强调，和自己强调。

“你喜欢期瑜吗？”

苏灼下意识摇头，继续道：“我也不喜欢也夜魅。”

清许点点头，似乎是赞同。

清澈的眸子倒映着苏灼的脸庞，直白而清淡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喜欢莱恩吗？”

“喜欢。”

苏灼平静而快速的答道。

清许盯着苏灼，盯得她快要发毛的时候，幽幽说道：“既然还没有喜欢的人，能不能喜欢我？”

“什么。”

苏灼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眼睛也不由瞪大，水汪汪的无辜而娇憨的模样，挠着清许的心。

“你不喜欢他们。”

清许舔唇，眸光沉沉，“每一个。”

清许轻轻用手指戳戳她的额头，苏灼才如梦清醒一般，幻觉和记忆重叠，最后身体的记忆重现。

原来清许问到每一个问题，她都摇头了。

“你也有神力？”

“只是狐族特有的魅术。

无甚用，只是能问心。”

清许眸光里缀以星亮，狐狸眼上扬，风情万种的一勾笑。

“我要做你心底的第一人，柒。”

苏灼迷惘，“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

一切都是错觉吗？包括九陌吗？

苏灼侧身看向躺着的九陌，少年绝美又出尘，比起露出一双狡黠的湛蓝色眼瞳时的风华绝代，此刻显得清冷又苍凉。

清许抿唇，眼底泛起杀气，直逼九陌。

一个死人也敢跟他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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