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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婳被阿彩和车夫前拉后推地朝前游着,只觉胸闷眼前发黑,在上岸前的半刻还是晕了过去。
……
魏如婳再睁开眼时,是被吵醒的。
“裴贺,她怎么还没醒。”
谢烨亭坐在魏如婳的床头,眯着眼看着眼前青衣银冠的男人,冷声:“不是说只是呛了水,受惊受凉才会昏睡吗!”
“我的小王爷哟,我是神医不错,但是我不是神啊!”
裴贺委屈地叫了一声,目光也投向床上的魏如婳,沉思道,“按时间算,这会该醒了呀……”
“该不会是你医术不……”
又一个男声自魏如婳耳边响起。
裴贺听着这话,当即跳脚,打断道:“打住!
你可以质疑我不行,但是不能质疑我医术不好!
不对,你也不能质疑我不行!”
“水……”
魏如婳皱着眉,迷迷糊糊间只觉吵闹,想开口说话嗓子却是干得要命。
谢烨亭正要嘲讽裴贺一声,就听那小猫似的声,瞬间瞳孔微震,下意识地就朝床上的小人儿看去。
另外两人也是纷纷朝魏如婳投去了目光。
薛润倒了一碗水递给正被谢烨亭缓缓扶起的魏如婳。
裴贺确认魏如婳确实醒了后,哭丧着个脸就委屈地叫了声:“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不然他们可就要——”
“嗯,我听见了。”
魏如婳迅速喝了一碗水,目光瞥向裴贺,勾唇笑道,“你不行。”
裴贺哀嚎一声,甩袖跑出屋内。
“噗。”
魏如婳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烨亭看了魏如婳一眼,见她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交到了魏如婳手中,问道:“你可认得此物?”
魏如婳看着手中刻着奇怪符号的木牌子,疑惑地摇摇头:“不认识。”
一旁的薛润瞥见谢烨亭手中令牌,瞳孔缩了缩,道了声:“这是——”
“你认得?”
谢烨亭眯眼,看向薛润。
薛润点头,接过魏如婳手中的令牌,仔细端详了片刻,认真道:“这是我爹的密令。”
“好啊。”
谢烨亭攥紧拳头,咬牙冷笑了一声,“薛润,接下来你就回薛宅住着便好。”
“你……要动手了吗?”
薛润的声音不大,看向谢烨亭的目光渐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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