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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开口,秦砚就跟被点了火似的,几步走到他面前,将他逼进了角落,声音低沉性感,“嗯。”
水还没关,秦砚这会儿正站在下面,淋湿的衬衫紧紧贴着皮肤,肌肉走向愈发清晰。
迟秋舔了舔唇,哑声道:“宣淞呢?”
“你很担心他?”
秦砚语气微愠,伸手去捏他颈后的软肉,“迟秋,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怜香惜玉?”
他加重了‘怜香惜玉’四个字,语气有些恶狠狠的。
他看到了宣淞身上的那件风衣,可迟秋明显没发现他话里的双重含义。
果不其然,迟秋摇头,“没有。”
“那你悄悄跑回来,把我一个人丢外边儿,这笔账怎么算?”
“可是你……”
迟秋下意识想反驳,可正对上秦砚如墨般的眸子,望不见底,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情绪,他垂下了眸。
看他这反应,秦砚很是受用,他轻轻摩挲迟秋已经绯红的耳垂,吻了吻他的鼻尖,动作暧昧,可言语却冰冷:“旗袍好看吗?”
迟秋愣了下,秦砚这是在生宣淞的气?
他眼睫颤了颤,乱了呼吸,只一味地看着秦砚的眼睛,不回答问题。
秦砚捏了捏他的腰间软肉,逼他回答,“嗯?好不好看?”
“不好看。”
秦砚不满意他的回答,眼神隐忍着怒意。
“……好看。”
迟秋声音都软了下来,被逼得没有退路,他只能攀着秦砚的肩膀,乖乖回答。
秦砚笑了下,可这笑意并不达眼底,声音也是冰冷:“那你穿给我看。”
迟秋顿时睁大了眼,下意识要说不,可抬头就对上秦砚恶狠狠的眼神,于是他收回了要说话的意思,低垂着眼眸,不言语。
秦砚放开了他,“衣服在门口,自己弄好出来。”
空落落的浴室,只剩一个人的心跳。
———
拿起那身旗袍,迟秋面上满是羞赧。
秦砚给他拿的是一套丝绒质地的黑色旗袍,穿上以后他才发现,背部是镂空的设计,大片细腻温热的皮肤暴露无遗,从蝴蝶骨到腰部,再到欲遮不遮的腰窝。
黑丝绒更衬得人肤白,侧边开叉至胯骨,动作幅度稍微大点,里面将一览无余,比宣淞那套旗袍,设计得更为大胆。
艳丽颓靡,风情万种,是迟秋从不曾接触过的风格。
侧边开得太夸张,他只能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刚开门,秦砚就裹着浴巾从另一个浴室出来,两人视线相交。
秦砚将他全身上下扫视一圈,眼神越来越暗,似乎在压抑些什么。
迟秋是赤着脚出来的,指尖圆润,脚踝清晰,不堪一握,再往上挪,就是被旗袍无限拉长的那双腿,腿侧还挂着几颗水珠,折射出微弱的光芒,最后淌过白皙的皮肤,落到旗袍上去,洇出一小团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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