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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么”
闵安安瞪大了双眼,小手将怀里的饭盒圈得更牢,“那他会不会也像漂亮哥哥那样咬人?”
闵素兰料想闵安安可能是亲眼见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抽,险些挂不住笑意:“……怎么会。”
跟病房外其乐融融的氛围截然相反,几十平米的病房内,弥漫着一片濒临绝望的死气。
许久未有人拉开的遮光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拦截了从室内潜入病房里的光线,仅留着一线狭小的缝,依稀照出室内的混乱不堪。
天花板上的人造灯,早在几天前便难逃劫难,被不知名的重物砸得稀碎,失去了照明作用。
没了光源的房间,变得十分昏暗。
“焯……”
只见离地面二十几厘米高度的窗帘尾端,忽然被一股力道抓扯,摇曳不止。
窗户下的角落里,接连传出几声沙哑的呜咽。
似是受那不连贯的闷吟刺激,陷入狂躁状态的alpha微微一滞,兽类般滚烫的视线精准扫向男人青紫发肿,烙着牙坑的修长后颈。
那个地方已经闻不到他喜欢的冷竹香,却更加诱人。
像是被人为蹂躏催熟的青果,让人想用尖利的犬牙,扎透那饱胀的果皮,吸出更多更甜的汁液。
“不够……”
还不够。
邢奚厌粗喘着,怔怔靠近男人面目全非忘的后颈,忘情地舔舐着之前留下的牙印。
这几天来,他往那个地方已经注入过几次信息素。
按理说,男人已经永远烙上他的标记,不知为什么,那挤占了他所有意识的标记欲望却没有就此得到安抚。
始终还差一点。
无奈此刻还未真正从狂躁中苏醒的alpha,根本无法做出更多思考。
只能由着无法得到满足的唯一念想差遣,把人囚在身边,锁在身下。
烙满抓痕的宽挺背肌,一张一驰,即使是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肤质依旧白得刺眼。
“焯,别……咬…”
地毯上的青年,单手攥着前方的窗帘,额头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牢牢托着,不能动弹。
平日里难藏喜怒、极具情绪化的蓝色眼睛,在惨淡光线下,涣散空茫,视线无法聚焦。
像是被掏空了人类应有的喜怒,只剩下绝望挣扎。
涎液接连从那肿烂发紫的下唇溢出,淌过脱臼的下巴,混着热汗跟湿泪,最终没入花色繁复的绒毯。
咬痕交错、浸着密汗的身躯,早在那一次次无休无止的掠夺下,被迫丧失抵抗能力。
如同被拗断生机的鱼类,机械地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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