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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只能在北京上海之间来回地折腾。
不好意思虾米小弟,我说乱了。
我本来想象个教授的样子,有条有理地说我跟小曼这些事儿的,从光鲜的事说起,再说不光鲜的事和由于光鲜而造成的不光鲜的事,一步步说下来,象写论文那样。
可是我一说就乱了,就象那句俗话说的,关心则乱。
说到小曼或者徽徽,我总是会乱。
我的心本来就是理不清,剪还乱的。
我写过一首诗叫《走着走着就散了》,说的就是我的这种说不清道不白的心态。
我念几句给你听听:
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风吹过云就散了,影子淡了,夕阳靠着山倦了,天空暗了;一朵花开得厌了,春天怨了,鸟儿飞得不见了,清晨乱了。
长长的发辫散了,青春,淡了,舞不停的脚倦了,眼神,暗了;两个人厌了,心里怨了,路的尽头不见了,步子乱了。
是散了,淡了,是倦了,又暗了,是草儿绿过就算了,是季节变了。
我这是扯到哪儿去了?说实在的,这世界上让我乱的事情还真的多得很。
也许最让我乱的是我对徽徽和小曼的感情。
我觉得两个人都是我的最爱。
当然,徽徽是客观上不可能的,小曼是主观上改不了的。
说不清。
我真的说不清。
但无论如何,我是一心对小曼,对眉的。
只是,我有时候又觉得,我在北京和上海之间跑来跑去也挺好,可能是最好的人生途径了,这种跑来跑去,是不是有点象征意义?仿佛我不是在两个城市之间,而是在两个女人之间跑来跑去。
而且是两个世人眼里的绝代佳人。
这种感情也许是谁也理解不了的。
所以,当我坐在二弟望舒的肚子里,在天蟾舞台舞厅里见到小曼时,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虽然我知道,即使我真的抱了眉,眉也真的准许我抱她,抱住她的也是望舒的身体,不是我的。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我知道。
我都知道。
自从我离开人间后,我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眉是真的伤心了,真的是想要为我守身如玉,整理我的遗稿。
我也知道,瑞午后来搬到我们的楼里去住了,他是真的喜欢真的爱,可是他却也不是乱来的人。
他变卖了许多字画来维持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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