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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枝凪斗?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给他一拳。
。
]机舱里的绫小路看着对面的男孩回忆着。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事,他之前绝对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以他超人的记忆力发誓,再说,即使没有那种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狛枝凪斗’这种并不常见的名字,听过一遍多少也会有些印象。
在从小到大的记忆宫殿中仔仔细细走了一圈,绫小路确认了没有从任何一个人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哪怕是类似的。
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便不再放在心上。
回忆不知用了多少时间,等回到现实,飞机已经快降落了,周围不是北欧的冰天雪地,而是日本境内,一个战刃骸与绫小路都很熟悉的地方。
飞机上躺着两个伤员,游隼也没再整什么花活,飞机没有一丝震动,稳稳地停在了军事基地的停机坪上。
飞机舱门打开,胡蜂先跳下飞机,向迎面而来的两人敬了个礼:“医生,这次也麻烦了。
狼王也来了,要不要把他留下?”
绫哲回了个礼:“不用了,我跟他说两句就行,他不能留下。”
机舱里众人抬着两张担架陆续走出,绫小路看到绫哲倒是一点也没有惊讶:“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听到这个称呼,战刃骸猛地抬头打量了一番身前的中年人,然后慌张地自我介绍起来:“叔叔好,我是狼王的朋友,代号战刃。”
绫哲朝她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然后转过去拍了拍绫小路的肩膀,“出去野了半个月,有什么感想吗?”
绫小路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什么,生活还是一样的无聊,只是。
。
。”
绫小路掀起衣服,给绫哲看了看背后刚刚痊愈的爪痕,将母狼与海盗青年的两种他无法理解的行为向绫哲复述了一遍,“这就是你所说的情感?”
“哈哈哈哈!”
绫哲发自内心地仰天大笑,自绫小路的记忆以来,除却他的出生,绫哲还未有如此的高兴过,“对对对,这就是极致的情感,爱与恐惧,没想到这才半个月你就能接触到。”
绫小路眉头更皱了,“可是,当时在白屋里,旁边那些孩子的感情却只会相互拖后腿罢了,多少人因此而被淘汰,与你给我讲述的那些华国历史故事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明能活下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却选择了自杀,不合逻辑也不够效率。
抱歉,我还是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听到这话,绫哲的笑容更是止不住了,宽厚的手掌抚过绫小路的头,“没关系,你还小,慢慢经历,我相信你早晚能理解的。”
没有从父亲大人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说是让他自己感受,然而迄今为止,绫小路的心中从未有过一丝波动。
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飞机。
绫哲也没再多停留,带着一群医生护士还有个白毛小子走了。
——1天后,芬里厄狼基地——
“欢迎回来,具体的情况我都听游隼汇报了,你们做的很不错,尤其是你俩——战刃和狼王,欢迎你们正式加入芬里厄狼。”
刚刚导过时差修整过来的众人,被同样回到基地不久的白狐聚集到了一起,“给你们两个终端,把身份令牌插进去就能使用了,令牌莱瓦汀应该给你们了吧?”
看着战刃骸一脸茫然的样子,绫小路摇了摇头,白狐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脸上,“还是一样的不靠谱啊。
。
一会你俩去找她要吧,纹身并不强制,但我们把它视作荣耀,相当于一辈子都打上了芬里厄狼的印记,当然,如果你身份令牌丢了的话,还可以以此作为身份的证明,当你看到同样有这个标记的老前辈们,也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这次任务的报酬现在结了吧,虽说是营救队友,但佣兵团还是会发报酬的。”
一系列繁琐的事情都结束后,战刃骸找上了绫小路:“芬里厄狼的纹身你会纹吗?”
绫小路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纹身的才能我大概也是有的。”
战刃骸感受到了次元壁:“不是这个意思啦!
我是问你纹身吗?”
“那倒不会,我的身体是完美的,纹身这种东西会破坏掉原生态的美感。”
战刃骸听到这话有些沮丧,不过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你会纹身是吧?那一会能不能你来给我?”
“好,先领身份令牌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莱瓦汀的宿舍,刚一开门,一个灰白的影子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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