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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婆子看着孵出来的小鸡,满脸的欢喜“这是有的意思?”
“哎呀。”
魏婆子已经喜不自胜了,拉着谷小兰起来“还跪什么啊,回去了!
回去了!”
我和秦米婆对视了一眼,她眼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和痛苦,想要说什么,可一口气上来,就已经开始咳了。
魏婆子难得的高兴,拉着谷小兰,也不管她咳不咳,下不下批语了。
掏出一个封红放在一边,朝秦米婆道“家里还有客,我们这就回去了。”
她拉着谷小兰风风火火的就走了,难得高兴的叫我们“等下一起来吃饭啊!”
那只小绒鸡,在托盘里跳动了几下,身上的蛋液落在米上,只见原本晶莹的白米立马发黑长霉,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腐烂,比上次魏婆子问米更厉害。
秦米婆咳过一会,喘着气,无奈的道“谷小兰死而复生怕真的和回龙村有关了,这生机太强了……”
她伸手就要去将那只跳动的小绒鸡捧下来“这下好了,你不是要养鸡吗?”
眼看她的手就要碰到小绒鸡,我肩膀痛得更厉害了。
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好,忙一把摁住秦米婆“别碰。”
就在我手擦过小绒鸡的时候,只见原本在托盘里“啾啾”
跳动的小绒鸡,突然昂着脖子尖叫了一声。
也就在同时,一个筷子粗细的蛇头,从小绒鸡的脖子下面窜了出来,朝外面嘶嘶的吐着蛇信,扭转蛇头,咬过小绒鸡的头,张着嘴就朝里吞。
它身子还在小绒鸡的肚子里,可昂着的蛇头却已经将鸡头吞了下去。
那小鸡的双脚乱蹬着,小小的翅膀扑腾,却怎么也逃不过。
秦米婆站在一边看着,浑身发颤“蛋孵鸡,鸡生蛇,相复吞,死不灭。”
“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看着秦米婆。
她却低头看着我的手腕“蛇君……”
可手腕上的黑蛇玉镯,半点动静都没有。
秦米婆一激动又开始咳,咳得整个人都要震,喉咙“咯咯”
作响,却怎么也吐不出痰来。
我忙扶着她坐下,倒了杯水给她。
托盘里那条从小鸡身里钻出来的蛇,已经将鸡脖子也吞下去了,好像就在瞬间,那条小蛇已经大了一点了。
我忙去厨房,拿来火钳,夹着蛇身,准备到煤火炉上烧掉。
可火钳刚夹住,那条蛇的蛇身立马扭动,蛇尾从鸡肚子里抽出来,在火钳上乱甩。
鸡爪和蛇尾同时扑腾间,我拿着火钳快步到煤炉上,夹着那条蛇,死死的摁在燃得通红的煤球上。
那条蛇的嘴里吞着鸡头,却依旧不肯放,鸡毛燃起火光发着幽蓝色,蛇尾在火中甩了两下就没动了。
可我肩膀痛得更厉害,隐隐有什么一点点的锥出来。
也就在那条小蛇不再动,慢慢在煤火上变得黑碳的时候,我感觉一股子锥心的痛意传来。
痛得我手一抽,握着的火钳就落在地上。
肩膀旁边的衣服下面,有什么慢慢的拱动。
我痛得两只胳膊就是一软,后背冷汗直流,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
门边传来了咳嗽声,秦米婆扶着门,一边咳一边看着我“你身上是什么?”
我靠着厨房发黑的墙,朝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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